“明明就不是蠢貨雲弋。”
江月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莫名的失落和一點兒難為情。
“都告訴你了呀,白痴,想要和豬的關係變得更好一點,就要再做一遍那些事情。”
她伸出手摸了摸衣服上的針腳,咕噥道:“做衣服也很細心。”
“也還算聽話。”
江月掰著手指一樣一樣地細數著,像是在衡量著什麼一樣,最後才悄聲說了一句:“好像和以前也沒什麼不一樣。”
“哼,還想騙豬,以為豬和你一樣笨嗎?”江月一邊伸出腳在床邊試探著找到自己的鞋,一邊對自己的聰明才智很有幾分自得。
“恢復了記憶怎麼感覺還是傻傻的,演技好爛。”
江月一邊嘀嘀咕咕地小聲講話,一邊把兔皮做成的睡衣往身上套。
睡衣是奶白色的,絨毛又短又密,貼著皮膚時軟得像是一層溫熱的雲,她套頭的時候有點找不到方向,腦袋卡在領口裡無頭蒼蠅地撞了幾下才找到出口,頭髮被蹭得立了一腦門兒。
江月毫無察覺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睡衣,寬鬆的睡衣恰恰好好地貼在身上,既沒有太寬鬆導致漏風,也不會太緊而讓她不舒服。
江月對這件新衣服很滿意,於是珍惜地摸了摸,又試圖扭過頭去看看自己身後穿著睡衣的樣子。
這一看有點兒不得了了,屁股後面有個毛茸茸地像是兔子尾巴一樣的毛球。
江月看著看著,眉頭緊緊地擰起來,她揹著手溜溜噠噠地走到廚房外,伸出腳“啪”地一腳踹開門,雲弋還沒反應過來,江小豬不滿地聲音就在廚房裡嚷嚷開,混雜在滋滋的冒油聲中,顯得格外熱鬧。
“雲弋!你給我縫一個兔子尾巴是怎麼回事?”
江月的表情兇惡:“難道你放著全世界第一可愛的小豬不喜歡,去喜歡一隻普普通通的兔子?”
雲弋手裡拿著鍋鏟,一邊給鍋裡的山楂排骨翻面一邊抽空問:“什麼兔子?”
江月像是展現什麼證據似的,頓時扭過身去,撅起自己圓滾滾的屁股,把上面的毛球球給雲弋看:“這是什麼?!”
江月努力把腦袋扭回去瞪著雲弋:“你為什麼要讓豬裝成兔子?”
她天馬行空地想,難不成這個雲弋在自己的世界裡,深愛過一隻兔子,所以想讓豬變成兔子和他在一起嗎?
雲弋抬眼看了一眼江月撅起的屁股和立了一腦袋的雜草似的頭髮,無奈解釋:“是因為毛球比較好做,不是因為喜歡兔子。”
江月更生氣了:“餵你這個白痴!!!難道世界上還有比小豬更好的東西嗎?”
“不會做豬尾巴你就應該努力才是,而不是用一個毛球來糊弄豬!”
雲弋把做好的山楂排骨從灶臺上拿到一邊,走到江月的身後,伸出手“啾”的一下,把江月屁股上的毛球給拽了下來,然後沒忍住又拍了拍江月肉乎乎的屁股。
在江月跳起來回過身要打他的時候,雲弋把手裡的毛球塞進江月揮過來的巴掌裡,哄道:“好了,玩去吧。”
江月握著手裡的毛球呆在了原地:“…?”
“你怎麼給揪下來了?”
雲弋看她:“你不是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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