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瞭解風渡原的豬,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風渡原,除非有一天風渡原的草原裂開了口子,洪水沖刷變成了海,不然他們是絕對不會挪窩的。”
雲雨小聲地吐槽:“那不就是懶唄。”
雲志安看了一眼正在比手畫腳地和雲弋說著什麼的江月,笑眯眯道:“這話你和我說說也就算了,要是讓我們小豬聽到了,她可是要傷心的。”
雲雨頓時把話又咽了回去,她看著江月的背影,眼裡有幾分喜愛:“聽說江月還有幾個兄弟姐妹,也不知道有沒有像她一樣可愛的,想帶回窩。”
雲志安已經迅速地吃完了一整個月亮果,又搶走了雲雨扒拉出來的第二個,他擦了擦嘴巴說:“你不知道嗎?江月是雲棲部落裡的唯一一隻小豬啊。”
他感嘆道:“這麼特別,居然就被雲弋撞上了。”
“這小子,真會撞大運。”
雲雨卻沉默了片刻,問道:“阿爸,你相信祭司五年前說的預言嗎?”
五年前,雪原曾經的領地下了一個月連綿的雨,雲弋發起了高燒,那時候還活著的祭司看著雲弋繼續失去呼吸的、慘白的臉,說了生命中最後一個預言。
雲弋將來會帶領雪原統一這片大陸,在上天降下的災禍中。
只是在那之前,雲弋會經歷常人所不能及的磨難。
這也是雲弋失蹤後,雪原沒有人去尋找他的原因。
雲志安不在乎地說:“相信又能怎麼樣,不相信又能怎麼樣呢,他就是雲弋。”
“還不如期待他和江月多生兩隻小豬。”
提到這個,雲雨的眼睛一亮:“對啊!”
“我……”
雲雨剛起了個話頭,就被噼裡啪啦的掌聲給淹沒了。
雲雨下意識地看向江月的方向,才發現中央的小舞臺上站著一隻巴掌大的小豬,她低下頭,用鼻子拱了拱木球。
木球往前滾了半圈,停了下來。
還是江月熟悉的小球。
江月放下警惕,抬起一隻前蹄踩了上去,她飛快地兩隻蹄子都爬了上去,穩穩當當地站了上去。
雲雨的呼吸都要停了。
好可愛!
江小豬踩著小碎步在木球頂端開始緩緩地往前走,雖然姿勢有點醜陋,屁股朝天撅著,腦袋向下垂著,但是完美地保持了平衡。
畢竟江月踩小球也是自學成才,能做成這樣已經十分了不得了。
雲弋含笑看著自己的小豬,眸光在火光下看起來格外的溫柔,他無數次穿過生與死之間,終於在這裡找到了他的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