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雲墨是不是要失業了?
雲弋瞥他:“你到底去看精神科醫生沒有?”
雲墨欲言又止:“不然為什麼你把手機換成了千元機?”
兩個的人視線同時落在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上。
雲弋看著上面的小豬手機殼,雲墨看著手機殼裡的千元機。
雲弋把手機拿起來,把手機殼對著雲墨的眼睛晃了兩下,語氣簡潔有力:“手機殼,女朋友送的。”
雲墨神色更復雜了:“就是不認識字的那個姑娘?”
雲弋神色更冷了:“她認字。”
最近江月又勤奮又努力,每天在老年認字直播間足足學五個字,不僅認識,還會用平板打出來給他發訊息呢。
江月白痴兩個字打得又快又好。
想他的時候就會發一句白痴過來,再加一條語音資訊。
雖然一般發語音是因為在電視上看到了什麼想要的東西,江月在購物平臺上搜不到,讓雲弋買回家。
雲墨把視線從雲弋的千元機上移開,語氣敷衍:“是嗎?”
雲弋冷笑了一聲,並不打算和雲墨爭論,他只是從口袋抽出手帕,認認真真地把手機殼翻到正面來擦乾淨。
把戴了手機殼的千元機當作裝飾品塞進胸前的口袋。
沒錯,這個手機雲弋買來甚至連開機鍵都沒碰過,只是單純為了展示手機殼買的。
沒一會兒,雲弋的手機響了。
他點開一看,是江月發來的語音訊息。
“雲弋白痴!!!找一塊兒漂亮石頭怎麼要這麼久!!!我都在家裡等了整整一天了!”
雲弋唇角微微勾起,扭頭對雲墨說:“女朋友想我了。”
雲墨表情麻木:“和我說這個做什麼?”
雲弋指使他:“去找負責人把我剛剛拍的項鍊拿上。”
“我要回家了。”
雲墨像是火燒屁股了一樣跳起來,試圖離雲弋遠遠的。
雲弋回家的時候,江月正坐在客廳的地上,擺弄自己剛剛購買的東西。
面前的地上擺著一個正亮著土氣的紫色燈光的水晶相框。
閃爍的紫色燈光下,是一張小豬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