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江月百無聊賴地喚他。
福安立馬應道:“奴才在!”
江月又把李銜玦的腰牌扔到他面前:“去,出宮把李銜玦給本宮喊來,就說他若是不在,本宮一口飯都不會吃的。”
想了想,江月又覺得這話沒有什麼威脅力,她又慢吞吞道:“本宮餓死自己。”
福安被江月這話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從地上撿起李銜玦的腰牌就往外面跑。
江月看著福安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後,對著採月招了招手:“採月。”
採月走了過去:“娘娘,怎麼了?”
“你那兒有什麼糕點沒有?”江月壓低聲音,做賊似的問道。
聽到江月沒真打算餓死自己,採月這才鬆了一口氣:“娘娘想吃什麼——”
“噓噓,你小點兒聲。”江月扯著採月的袖子急忙道,“這臨華殿裡都是李銜玦的耳目,他要是知道我不會為了這點小事餓死自己,以後我的桌上豈不是都是這些綠油油的菜了?”
李銜玦的重要耳目採月看著太后娘娘一派天真的眉眼,忽然覺得自己的良心隱隱作痛,她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奴婢去尚食局給您點。”
江月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道:“我這滿殿殿奴才怎麼各個都是蠢貨!你若是去尚食局點了點心,李銜玦不也能知道嗎?”
“這後宮裡四處都是他的人,我的一舉一動肯定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是說、本宮的意思是說,你那兒有沒有什麼糕點能給我吃?”
就算不去尚食局也會把江月的一舉一動彙報給李銜玦的採月沉默了一瞬,她看著江月那張素白如瓷器般的臉蛋來,一時居然被她眉眼間略帶祈求的風情晃了眼。
“娘娘吃栗子糕嗎?”採月輕聲問。
“吃。”江月連忙點點頭,“這是你的糕點麼?”
採月含糊地應了一句,然後轉身出了臨華殿,直奔尚食局而去,正好在尚食局遇見了安公公,採月伏了伏身:“安公公。”
安公公瞧見採月,好奇道:“這個點兒,你不伺候太后娘娘用膳,怎麼來尚食局了?是今日的飯菜不合娘娘胃口嗎?”
江月前腳派福安出宮威脅李銜玦要餓死自己,後腳就叫採月去尋糕點的事情要是被安公公知道了,那就離李銜玦知道也不遠了。
不過採月想到督主對太后娘娘的態度,還是決心要賭一把。
她朝安公公一笑,解釋道:“今兒督主給娘娘送了一桌子素菜,娘娘不愛吃,我來瞧瞧還有什麼別的沒有。”
安公公昨兒就從福安那兒聽說了這件事,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採月一眼,指了指殿後的一個小太監:“你叫德海給你裝一份兒細糖雪糕吧。”
採月衝安公公又一伏身:“那便多謝安公公了。”
安公公擺擺手:“以後說不得咱家還得仰仗你呢。”
採月抿唇笑了笑,並不接這話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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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遠遠地瞧見一抹玄青的人影走進臨華殿時,她連忙把手裡的雪糕藏進袖子裡,又快快地嚼了兩下,把嘴裡的糕子努力嚥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