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抿緊了唇，他想問，她也會對別人這麼好嗎？
月寶只是一份謝禮嗎？
她是不是對他動了惻隱之心？
這樣的問題，他不敢問。
因為他知道，陳麥寧做的一切，是因為她好。
她沒有因為自己拒絕聯姻，就怨恨自己。
她因為沈家的幫助在回報他，而不是因為他這個人。
她內裡有源源不斷的善念和愛，不斷的溢位來，吸引著他這個精神枯萎的人。
那些話在嘴尖滾了幾次又被嚥了回去，最終他只是輕輕說道：
“以後可以經常帶月寶來見你嗎？”
“當然啦，我可是月寶的姐姐，我把它從基地帶了出來，自然要負責任的。”
“嗯。”
“再見。”
沈戟看她消失在門內，彎腰揉了揉月寶的腦袋。
“月寶，你是月牙兒賜給我的寶貝。我們回家了，希望明天能等到你的姐姐。”
傍晚，天空的西邊，火燒雲染紅了半邊天。
沈戟漆黑的視線內，那高高懸掛的月牙兒，似乎也染上了淡淡的橘紅。
他的視野裡，出現了黑，白，以及淡到不細看就會忽略的橘紅。
月寶走了很遠還在回頭，沒看到那個溫柔的身影。
它低落的垂著頭，靠在沈戟的腿邊往回走。
*
沈鎧開車在門外摁喇叭，程助過來開了門。
“老三今天怎麼樣？”
“麥寧小姐送了只導盲犬給三少，他今天很開心。”
“呦，這麼快就送來了。好了，你下班吧，我今天留宿。”
“好的。”
沈鎧進屋就看到和月寶坐在一起的人，好歹手裡沒有了盲文書，而是跟狗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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