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弛下來後,他的的魂體卻晃了晃,靠林蒼及時扶住才勉強站穩。黑麟怨魂鎧上的黑霧漸漸收斂,怨魂虛影的嘶吼也弱了幾分。
但甲冑縫隙裡滲出的綠色陰血,仍在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淌。流到城牆地磚上面,積成一小灘詭異的血窪。
他望著聯軍撤退的方向,呼吸粗重如拉風箱,赤血龍牙刀的刀柄被他攥得發燙,刀身還在微微震顫,似在回味方才的殺伐。
“軍團長,您消耗太甚。我扶您下去,歇息片刻吧!”秦嶽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關切。
他自己左臂的傷口早已崩裂,綠色的血浸透了包紮的布條。卻顧不上處理,只盯著王澤蒼白的臉。
“不必,大都統無需管我。且下去,安撫探望受傷計程車兵吧。”
王澤擺了擺手,拒絕了秦嶽的好意。只是彎腰稍微喘息片刻,便再次站直了陰體。
“喏,末將領命。”
秦嶽點點頭,轉身朝城下跑去。
眼前敵軍已經撤退,豹尾陰帥並未下令追擊。就連狡兔營與蒼狼營,都被傳令停止追擊。
正所謂窮寇莫追,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守住鎮玄關。
很快,桃止山大軍便抵達了鎮玄關下。大軍列陣整齊,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
帥旗之下,豹尾陰帥騎在一頭,體型龐大的玄豹戰獸上。它穿著一套玄黑色的重甲,甲冑上雕刻著猙獰的豹紋。
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豹尾鋼鞭。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戰場。
身後的墨玄輕搖羽扇,神色淡然。熊霸天、林疾影、虎烈、洛青衣四人分列兩側,氣息沉穩。
豹尾陰帥的目光,落在城牆上的王澤身上。看到他滿身是傷,卻依舊挺直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它勒住玄豹戰獸,聲音洪亮如鍾,傳遍整個戰場:“哈哈哈哈……王澤,幹得不錯!
這一戰,不但守住了鎮玄關。還打出了我桃止山威名,沒給豹叔我丟臉!”
王澤聽到豹尾陰帥的誇獎,心中也是微微一暖。強撐著身體,對著城下抱拳道:
“末將,參見大帥!幸不辱命,守住了鎮玄關!”
“哈哈哈……好!”
豹尾陰帥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好一個,幸不辱命!
你剛接任軍團長,就能率領踏雲虎豹騎,打贏這兩場硬仗。比起我們當年,那是要強多啦!”
他目光掃過戰場上,堆積如山的聯軍屍體。以及鎮玄關,千瘡百孔的城牆。
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略微擔憂的說道:“路西法和須佐之男這兩個雜碎,倒是捨得下血本。竟然派遣幾十萬大軍,來攻打一個鎮玄關!
若不是你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墨玄聞言臉色一變,頓時露出後怕的神情。它作為桃止山軍師,太明白這鎮玄關的重要性了。
四位軍團長一臉茫然,不明白軍師為何色變。它們只知道王澤打了大勝仗,應該要高興慶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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