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問,前輩不必主動開口。”
“行吧,你看你,總急……那你問吧。”
說罷,那骷髏女的殘魂望了一眼封桀屁股下的骨座,也調動自身所剩無幾的陰煞,在屁股下凝聚了一張煙霧繚繞的座椅,對坐在封桀面前。
封桀對此倒是並不在意。
旋即便開口問出了正題:“前輩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何被困於那輪迴鎖魂壇之中,另外……來此一路上我也觀察過五行凝心環中前輩的殘魂,似乎並不完整,莫非還有更多魂體藏於那玉棺之中?”
骷髏女的殘魂也如封桀一般,斜臥霧瘴座椅上,單手撐著側臉回憶道:“你問得還挺多……我是什麼身份,這可說來話長了,該從哪跟你說起呢?那就先從我母族說起吧,那應該是大約七八百年前的事情,我母親姓韓,當年也算是內陸的修行大族。
本來呢我應該跟我母族一樣姓韓的,但後來我氣不過,他們把我獻祭給了枉死城的黑山老魔做小妾,於是就私底下改回了我父親的姓氏,姓杜,然後……但說起來其實我運氣還算不錯,枉死城那百年修行對我受益匪淺,黑山那人吧,其實也還行……”
聽聞此言,封桀皺眉,因為失去了五行凝心環的讀心效果,封桀也不清楚此女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胡話。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內容,與封桀的提問貌似相差甚遠。
封桀於是開口打斷道:“前輩!我對你母族的事情興趣不大,你只說你與鬼街的關係便夠了,為何被困於輪迴鎖魂壇!以及你偷襲吞噬我身邊那具枉死城花草屍的理由!別的問題,我不問,你就不需要說!”
“年輕人就是急,不講清楚背景,我怕你聽不懂……哎?這骨劍放下,我長話短說就是了,別急躁,別急躁。”
面對封桀指在其頭頂的兩把屍骨劍,骷髏女秒慫。
當即便改口,且語速極快的說道:“本人是鬼街前任主人,現任主人左元的師父,之所以被困玉棺是因為本座收了兩個逆徒,左元是一個,他師弟于越是另一個。至於要吞噬你的花草屍小侍女,只為徹底脫困!”
鬼街前任主人?
左元的師父?
于越?
這幾條資訊倒是讓封桀有些好奇,於是便開口道:“再說細緻些。”
骷髏女則眼神幽怨,“小友,讓我簡化的是你,讓我細緻說的還是你,你左右腦互搏?我之前就說了,不把背景說清楚你聽不懂……”
“那你就背景說簡單點,涉及鬼街有關內容再複雜!”
“事兒真多……”
“你還是去死吧!”
“哎別——我好好說,好好說!”
在封桀小黑旗的壓迫下,那骷髏女終於開始正經講述有關她的故事。
此女原名杜幽蘭,七百餘年前的內陸正道修士,後由正轉邪。被家族獻祭給枉死城後,意外獲得機緣,與枉死城陰屍藤種相融!何為陰屍藤種?實則就是萬千枉死城花草屍藤的本源根莖,換言之,這世間一切花草屍,皆相當於此女的子嗣。
後借某鬼域裂縫,重返凡俗人世。
往後數百年混跡南亞,成就南亞第一邪修的名號,並且成為南亞鬼街之主。杜幽蘭有兩個弟子,其中之一就是如今的鬼街之主,南亞第一邪修左元。數百年前,此女曾遭遇兩位弟子的背叛,被合力封印於輪迴鎖魂壇之中。
至於理由……
說道此處,杜幽蘭從長椅起身,不再是此前斜臥的姿態,其神色也變得正經了不少:“這輪迴鎖魂壇能夠煉玄魂凝煞蠱,知道的人不少,關於那蠱蟲的作用也被穿得神乎其神,什麼洗滌道胎品質之類。但實際上並非如此,或者說不止於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