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姐弟二人如何尋得的鬼羅門鬼域,以及你如今被追殺的事情,都說來聽聽吧。”
起初察覺這鬼羅門鬼域中出現了入侵者,封桀確實有些惱怒。
但在發現此人身份後,惱怒之意變成了好奇。
而那黑袍老婦的修為遠在封桀之下,如今被對方壓制,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其生死更是在封桀的一念之間,自然是不敢耍什麼鬼心思。
聽聞封桀提起屍絕子時的態度很是模糊,便馬上回應道:“道友,老婆子我不知道你與我那師弟是否有什麼仇怨,但那人當年在鬼域中背叛於我,欲暗算卻被我反殺囚禁,我與他是早已決裂了……他若是得罪道友,那自然是死有餘辜!但老婆子我對道友是全無敵意的!”
劃清界限後,趕緊又開口回應封桀此前的提問:“至於如何發現這鬼羅門鬼域……唉,此事也算是老婆子運氣不錯。
當初老婆子還是脫胎修為,與我那背信棄義的師弟四處探尋墓葬、鬼域,以尋求機緣,巧合之下入了一處詭異墓穴,得了這鬼羅門遺蹟的線索,以及那塊開啟鬼域的令牌。”
說到此處,這老婦便在皮下血肉中一陣翻找。
而後十分識相的將一塊烏黑的菱形令牌獻了出來!
此物與封桀的那塊令牌鑰匙極為相似。
“就是它了……道友能夠進入這鬼域之中,多半也是有這件東西吧?”
獻出那令牌後,老婦還試探著問了問。
對此,封桀並未回應。將令牌仔細檢查了一陣,確定沒什麼問題後便收入餓鬼胃袋之中。
這時才又繼續問道:“哪裡的墓穴?怎麼個詭異法?”
老婦不敢怠慢,馬上應道:“是南方沿海一帶,一處海墓……至於這古怪,其實並非是墓穴本身怪異。而是我與我那師弟,在墓穴之中發現了一具怪異的骷髏骸骨。
那骸骨被發現時在墓穴深處,接近主墓室的位置,整具屍身千瘡百孔,如同被群蟲啃食過一般。但它並非是那墓穴之物,其周遭陰煞還算濃厚,並且有幾樣儲存還算不錯的法器在身,似乎是身受重傷的修士,遁入那處墓穴躲避了什麼,最後卻重傷不治死在墓穴之中。”
聽到此處,封桀好奇,“所以你二人的鬼羅門線索,以及這鬼域鑰匙,都是從這骸骨身上得來的?”
老婦聞言應道:“正是如此。”
“那除了令牌與鬼羅門遺蹟線索呢,還有什麼?”
封桀追問。
他不相信一個與鬼羅門有關的神秘修士,臨死之前身上就僅有鬼羅門以及線索與令牌鑰匙。
聽聞此言,那老婦眸中明顯流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但這猶豫一瞬即逝,此刻小命都被人捏在手裡,再執著於外物就顯得愚蠢了。她於是無奈一嘆,回應道:“那一次我與師弟確實收穫頗豐,除了鬼羅門鬼域的令牌外,還得到了三樣有趣的法器。
一件是半截骨丈,其實此物原本是損毀的,但其中蘊含陰煞威能奇大無比,揮動之下鬼影重重!當時老婆子我僅有脫胎中期修為,可放出的鬼影,卻皆有脫胎後期水準……若是操縱者陰煞足夠強橫用的話,此物必然更強!
不過,可惜損毀太過於嚴重,試了兩次便有崩碎的跡象。無奈,我只能將其重新煉化,威能折損了不少,僅保留下一節黑骨。”
聞言,封桀眸光轉向那落在地上的黑骨法器。
此物在尋常法器中,威力確實還可以。
但要說去對比頂尖法器,那確實有些不夠看的。其所放出的魂影甚至連封桀的護體陰煞都穿不透。正因如此,此物被擊飛落地後,封桀甚至連撿起的心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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