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二人且等我半個時辰,待我將此物徹底檢查完畢,就立刻開始立誓。”
封桀隨手一揮,一團墨綠色霧瘴便將封靈柱遮蔽。
黑山老魔養鬼祭壇的內層,封靈柱外十餘丈遠的位置,杜幽蘭殘魂與蛛婆二人正一前一後望著那團墨綠霧瘴。
封桀的神識秘法斷神咒,將外界神識徹底隔絕。
以杜幽蘭如今的殘魂之身,是根本看不透的,“這個狗東西……早知道祖宗我就不把那神識秘法給你,還跟老祖我玩上貓膩了?不過,你這小子究竟在搞什麼鬼?”
杜幽蘭雖說好奇,卻也並不慌亂。
她想到了封桀或許是在用某種方法檢查這封靈柱,只是不知道那辦法究竟是什麼,竟還需要揹著人施展?
“罷了,檢查去吧,反正你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只能是翻了個白眼,盤坐虛空,靜靜等待起來。
蛛婆則是守在一側,面上盡是無奈。
其眸光流轉整個內層空間,心中忍不住暗道:“竟被這屍藤老鬼帶到了這處鬼地方!這兩個老魔都不是善茬,聽他們此前的交流,這處地方似乎暗藏兇險?
哎!真是悔不當初,不該覬覦此處秘境的……如今被迫落入這屍藤老鬼的手中,比之從前可要兇險萬分。前主驚千峰雖說也是修為極高,但本身算是個情種,倒是有幾分人情味在的。哪像這屍藤老鬼!凶神惡煞、喜怒無常,似乎隨時可能將我扔出去做炮灰……
不行,定要想到脫身之法!”
然而,就在這蛛婆心中暗自琢磨的時候,其一雙老眼的餘光卻忽然瞥見了暗處,那一團團掙扎著的虛幻影子。
三頭六臂,佝僂扭曲。
與封靈柱下的血霧中的模糊影子一般無二。
“怪了……”
“從進入此地開始,就覺得那些虛影之中,好似暗藏一道道熾熱的目光,始終死盯著我呢?不過,那兩個老魔似乎都覺得這虛影沒有威脅,莫不是我太過於緊張了?”
想到此處,蛛婆下意識的向著那些虛影挪動身體。
可剛走出一步,耳邊便忽然聽到了杜幽蘭的傳音:“你在做什麼?”
“回老祖,晚輩是覺得此地還不算太安穩,就決定檢查一下週遭,畢竟依屍藤道友的意思,還需要等待半個時辰之久。”
蛛婆不敢怠慢,連忙開口回應,同時身子也止住了動作。
“是嗎?”
杜幽蘭扭頭瞥了一眼蛛婆,紫霧之下一臉“我懂你我不信”的模樣,“小蜘蛛,我勸你就別打那些虛影的主意了,雖說一頭頭看似是解形巔峰的鬼物,但這些東西看似老實,實則是有此地封靈柱鎮壓導致的。
其本身是無神無主卻又陰煞兇暴之物,一旦離開此地,便會瘋狂吞噬生魂、血肉。你若是起了養此物為鬼僕的想法,那祖宗我勸你放棄,這東西反噬起來可是極為危險的,沒有道胎修為的御鬼底蘊,基本不可能自由操縱的。”
杜幽蘭顯然是誤解了蛛婆的想法。
以為這蛛婆欲收那些虛影鬼物為僕。
不過,聽了杜幽蘭的解釋,蛛婆卻也確定了一點,這些東西看似無害,實則還是存在一定危險的。蛛婆覺得自己最近已是時運不濟,就沒必要再給自己惹更多麻煩。
”。了教輩晚,醒提祖老幽九謝多“:道應頭點便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