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可聽聞此言,和尚卻是冷淡一笑:“張道長,你以為這人敢等嗎?”
“什麼意思?”
張元化眸光之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枯井和尚則悄悄瞥了封桀一眼:“你我二人忌憚他,你當他就不忌憚我們了?此人雖莫名其妙可用法寶,但他本人畢竟只有解形修為,不可能半點限制沒有,只是如何限制,你我並不知曉。
但總之,他是不願見到你我這邊人數增多的局面。
再者,他應該也不願意見到左元老祖,但這一點倒也容易理解。邪修的世界人吃人,這封桀的實力頂尖,但名號你我卻從未聽過,無論是內陸亦或是南亞。所以,這應當是假名了,既然報假名,那此人多半得罪過某些背景強大之輩。而且,其所屬勢力,或是其本人,並不在左元老祖的庇護之下。”
“你的意思是,不同陣營,所以他懼怕左元?”
“差不多……”
二人思來想去,一番權衡。
最後還是那和尚開口說道:“封施主,恕老衲直言。求援令牌雖已發出,但隊友何時能到,是未知數。這千扯幽獄詭異莫測,他們是否也遇到了方才那種詭異臂群,誰也說不準。若枯等不至,我二人便要困死此處。
再者,施主能以解形之身驅用法寶,勢力強悍。若交易不成,施主強行出手搶奪,我二人雖不懼一戰,卻也沒有半分勝算。”
話語雖軟實硬,點出了封桀的實力,也暗示了二人的憂慮。
封桀沒有否認,依舊平靜地看著二人。
枯井和尚則話鋒一轉:“故而,老衲有個提議。”
“請講。”
封桀抬手示意。
“施主既然知道黑木樓閣的方位,也就不必用什麼藤蔓引路了,不如直接為我二人帶路如何?我二人承諾,不與隊友會合,待完成左元域主交付的任務、取得那件物品之後,我等三人一道前往傳送臺!
屆時,施主只需暗中藏匿於傳送臺附近。此地只有得道、解形境界的修士可入,道胎修為者無法涉足。待左元域主安排的修士全部撤離、傳送臺再無人往來之時,施主便可靠此物悄然離去。”
和尚的話,將封桀的心思全部包含。
算是為封桀考慮周全了。
說到此處,那雙漆黑眼瞳直視封桀,“施主,稍後老衲與張道友,會以道心起誓,絕不會將施主的存在透露給外界任何人。我正道修士的道心誓言,可並非是隨口說說看的,想必道友也清楚。
如此,施主就不必擔心我二人離開後,有人守在傳送臺另一頭守株待兔。”
張元化目光閃爍,卻也沒有反對。
聞言,封桀心中開始思索起來,然而恰在此時,暗中向附近補下藤蔓的芸萋,卻在心中急促提醒道:“封兄,快!快點給出答案,又有人來了,似乎就是奔著先前的訊號而來……哎?竟然是那個人!”
“誰?”
封桀並未急著給答案,而是先回應了芸萋。
“之前合謀取輪迴鎖魂壇時,玄月請來的那個神霄派的女修?叫什麼清璃來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