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雕卻根本不看他一眼,接著說道:
“襄陽城在你手裡,絕計堅持不過三日,本將命你將城中指揮權交出,由我統一排程,如此才能與劉備軍有一戰之力!”
馬超的心猛地一沉,如墜冰窟。
交出指揮權,意味著他徹底淪為傀儡,任由常雕擺佈,甚至可能被當作炮灰推上最危險的戰場。
可若是不交,以常雕現在的作風,必然會與他反目,城中軍隊內耗,襄陽城只會更快失守。
馬超陷入了劇烈的糾結,腦海中兩個念頭激烈交鋒。
一邊是身為累世公卿的尊嚴與不甘,另一邊是殘酷的現實,他需要常雕帶來的兵力,需要藉助魏軍的力量守住襄陽——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只要能撐到夏侯惇、曹仁的後續援軍到來,他就能在曹營站穩腳跟,洗刷今日的屈辱。
“將軍………”就在這時,馬超身邊一個碩果僅存的副將快步上前,臉上堆起笑容打圓場。
“常將軍剛經歷惡戰,身心俱疲,不如先入營歇息,同時也給眾位兄弟安排食宿,治療傷勢。指揮權之事,席上再議,如何?”
馬超鐵青著臉,沒有說話。
常雕倒是看了一眼這名副將,然後冷哼道:“沒想到西涼錦馬超名不副實,麾下的副將倒是個個都能獨當一面。”
常雕說完,又對著副將說了一句:“好吧,前頭帶路。”
他說著,率先邁步向中軍帳走去,步伐依舊帶著幾分傲慢。
馬超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屈辱,又有不甘,更有一絲微弱的希冀。
到了軍帳中,常雕毫不客氣的坐了主位,馬超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問道:“我派去求援的副將馬義,為何未見一同歸來?”
常雕端起副將倒出的茶水,端到嘴邊,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馬義?哦,昨夜我見他陷入敵軍陣中,怕是……早已陣亡了。”
“什麼?”馬超虎目一瞪,這是他第三次發火了。
但是,他這火,今天註定發不通。
如果沒有了常雕,那麼他的這些人馬,根本守不住襄陽城。
他也有想過,暴起一劍殺了常雕,免得受他鳥氣。
但是,自從常雕說出這是劉備圍城打援之計後,他也知道,常雕的戰略頭腦遠在自己之上。
如果有常雕在,夏侯惇和曹仁或許還會源源不斷的增兵襄陽,自己也可以慢慢尋找立功的機會。
而如果一旦殺了常雕,夏侯惇說不準就會立刻放棄襄陽,而自己,也將死在劉備破城的那一刻!
“何時開席?”
常雕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副將看了看馬超,見他臉色雖然難看,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於是連忙對常雕陪笑道:“快了,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然後連忙退了出去。
馬超心中不悅,也自己找了個位子坐下,有一口沒一口喝著茶。
。好麼什有沒也他對,了急超馬把竟畢,他難為再有沒也是倒雕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