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有不少人上前跟鄭思顏打招呼,“鄭姑娘,聚氣丹的材料還收嗎?”
“黃芽丹的材料還是原來的價錢嗎?”
……
大部分都是來問藥材的價格的,可能這幾年,柳陽購買帶了大量藥材,讓鄭思顏在這塊有了一定的定價權。
最後鄭思顏帶著柳陽來到一間賬房裡,裡面坐著一箇中年男人,修為只有煉氣五層,只見鄭思顏對著男人說道:“五叔,把這幾年的賬本拿來一下。”
“好的,小姐你稍等。”鄭思顏帶著柳陽來到賬房邊上的客廳坐下來,不一會那個被鄭思顏的叫做五叔的人,抱著一大堆賬本來到兩人面前,放在桌子上。
鄭思顏看著柳陽說道:“公子,看看這幾年的營收是否對的上。”柳陽看著鄭思顏,不知道她要搞什麼。
“我看這玩意幹啥!你只要完成我安排的事就行。”俗事柳陽是一點不想粘,修煉的時間都不夠。
“那以後就我說了算,五叔你也聽見了,公子不想管這些事,叫家裡的老傢伙老實點。”柳陽聽到這兒,聽出來點東西,有人想往鄭思顏雜貨鋪裡摻東西,鄭思顏開這間雜貨鋪的的目的,只是為柳陽一人服務。
柳陽端起茶杯,在手上轉了起來,“思顏,有什麼事需要我處理嗎?”
“不用,公子家事我會處理好的。”柳陽也就沒說什麼,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出門沒看黃曆嗎?
屋外貨場傳來吵鬧的聲音,柳陽喝了一口茶,抬頭看了看鄭思顏。
“五叔,怎麼回事?”
“小姐稍等。”男人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柳陽問道:“思顏姑娘平時事也這麼多嗎?”
“公子,那到沒有,雖然有搗亂的,但是城中護衛很快就會趕到,很快就能解決。”
外面的爭吵持續了很大一會,遲遲沒有解決,出去的男人也沒回來。
“走,出去看看吧!”鄭思顏帶著柳陽來到貨場,發現自己的活計全被放倒在地上,城中的護衛也遲遲沒到,就連那個被鄭思顏叫五叔的也被捶的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
鄭思顏走過去扶起那個男人問道:“五叔怎麼回事?”
“今天十三出去收藥材在價格上和黃家起了爭執,對方帶人打了上來。”
鄭思顏轉身對著外面的一群人說道:“是誰打了我鄭家之人,還請站出來,有什麼仇什麼怨咱們擺在明面上說。”周圍一些看人熱鬧的人往後退一步,黃家的人全部露出來,有十多個。
鄭思顏繼續說道:“黃家前輩,我鄭家有什麼不對,也輪不到你們教訓,這玄霄城中還有靈劍衛。”
這時黃家走出一個年輕人說道:“打的就是你鄭家人,這幾年一直高價收購,搗亂市場,所有丹藥店都想收拾你們。”
鄭思顏眼神堅定的說道:“市場競價,價高者得,這是規律,難道你們黃家人連人這都不懂嗎?”
那個人笑呵呵的說道:“懂,我們當然懂,可是我們更懂打你們沒人來幫忙,哈哈哈。”
鄭思顏氣的緊咬貝齒,渾身發顫,柳陽看都這種情況也不好做宿頭烏龜,來到鄭思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來處理,你帶著他們下去。”
“可是前輩,黃家老祖是築基修士。”柳陽遲疑的一會問道:“築基中期還是後期?”
“初期,這些一年一直沒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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