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滿臉苦澀,原來自己已經三百歲了,別人都是兩百多歲就結嬰,自己在努力一下,估計三百六十歲之前應該能試試,要想當初覺得金丹不可及,沒想到轉眼間都金丹七層了。
“從主人的血氣和容貌上來看應該還不足三百歲吧!這在隕星海也是佼佼者,將來這裡必有主人的一席之地。”
“你也不差,百歲前就築基後期了,只是在築基九層停留時間太久,失去心氣。”
“高階資源有限,能輪到我們這些不是主戰的女修已經是很大的照顧了。”
看到琯宸沒有自怨自艾,看來心性還不錯,宗門有一定的程度在把她們當花瓶養。
“好了起來吧!你還是做你自己就行了,荒隕宗的靈石我想法給你平了。”
琯宸輕咬貝齒撒嬌的說道:“奴家不。”雙手抱的更緊了。
柳陽扯開她的玉臂,有些厭煩的說道:“怎麼兩百多萬的靈石我都給你擔下,你還不滿意?”
聽到柳陽的語氣變了,琯宸急忙起來跪在邊上,“主人我想再結一次丹。”
柳陽都被氣笑了,“你憑什麼認為你就能成功,在往你身上砸幾百萬靈石,你當我是什麼人?”
這也就是他不願養花的原因,如果捨不得讓其枯萎,就得花費大量的靈石和精力去培養,也可以去找現成的,但是自身並沒有那麼急缺。
說著琯宸就要摘掉身上的褻衣,“除了這就沒別的?”琯宸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臉委屈和不甘,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咬著紅唇搖了搖頭。
“什麼狗屁宗門?要培養你就好好培養,沒能力還要做這些爛事,破事,讓她們在凡間自生自滅好了。”
雖然柳陽說的很無情,可這就是一些宗門的辦事方式,把有靈根的凡人挑選出來,帶入宗門,給少量的資源,然後讓其在修仙界廝殺養蠱,成了是宗門天驕,敗了是棄子孤魂,再不行還可以攏諾人心,說不好聽點就是賣了還要為宗門數錢的那種。
一片雪白映入眼簾,柳陽煩躁的說道:“好了,好了,以後跟在我身邊幫我處理一些日常的瑣事。”雖然這次修煉被打擾,但是他也準備出關了,靈石肯定要去賺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獵殺星獸,材料需要找人處理,既然琯宸來了也是相對熟悉的人,交給她也行。
“哇!”的一聲,琯宸哭了出來。
“哭什麼哭,人還沒死。”
“多謝星子大人接納,要不然琯宸都不知道何處容身。”這話柳陽不信,世界這麼大,哪裡不能去,只是她覺得在熟悉的人手下更好獲得資源而已。
“把衣服穿上。”
“主人給奴穿上。”琯宸拿著褻衣遞過來,柳陽直接轉過身去,“再這樣就給我滾。”
身後傳來琯宸窸窣的動作,不一會挪到柳陽身前,她只是把褻衣掛在脖子上,看著讓人血脈膨張,轉過身去,露出玉背,幽怨的說道:“大人,能給我係上嗎?”
柳陽剛想伸手,但是還是把手收了回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道理都不懂嗎?”
“剛才趴的太久手麻了,不信你看。”
一些鬼蜮伎倆上不了檯面,柳陽手指一動,鬆散的繩結自己動繫上。
“有點緊了,奴家勒的慌。”發現柳陽沒有動,琯宸轉過身來,對著柳陽納頭就拜,起來並指指天,“琯宸次女今日完成解甲,還請大人多多憐惜。”
“本座都沒同意,你怎麼完成了。”
琯宸抬起頭,倔強的說道:“甲是不是已經脫了,衣服是不是星子幫奴家穿上的,這就已經走完所有流程了。”
“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