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打元嬰修士的主意。”
“前輩,這您可是錯怪我了,我並不知道海坊教背後有元嬰修士。”
“小子,你是真的不老實,一下子殺了人家那麼多金丹手下,猜也猜到背後會有元嬰修士坐鎮,看來你的對自身實力很自信嗎?”
這話說的柳陽沒法正面接了,這人應該是隕荒宗的元嬰長老,他想跑,又被逮回來的,還是先老實蟄伏一段時間再說。
“哪有!小子不是欠著宗門大量靈石嗎?這次出去想著賺點靈石補償一下宗門,沒想到一下碰到了硬茬,只好亡命奔逃,差點就命喪當場。”
“哼!外來的小子,本座看你是想跑吧!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
“前輩,你看這話說的,小子一直孑然一身,哪來的什麼女人?”
壯漢拍了拍手,“丫頭,進來,我有事問你?”
宮殿的大門咯吱一聲開啟,柳陽扭頭看去,琯宸步履款款的走了進來,對著壯漢行了一禮,“申屠師叔,您叫我?”看了一眼已經醒過來的柳陽。
“嗯!你是不是當著這小子面解甲了。”
琯宸點了點頭。
“小子,你來隕星海這麼長時間,應該知道我隕荒宗的規矩。”
柳陽知道現在不是反駁的時候,還是先把他打發了再說,以後在圖變。
“前輩你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說宗門多了一位金丹修士,不是挺好的,何必讓其束縛在這些陳俗爛規裡。”
“哼,規矩就是規矩,如果人兒都不遵守規矩,宗門豈不亂套了,忘了告訴你,星瑤那丫頭也結丹了,這可是宗門天大的喜事。”
一股不好的預感悠然而生,果不其然,眼前的壯漢繼續說道:“既然你是的侍妾,所用的資源就不能走宗門,只能記在你的頭上。”
柳陽脫口而出:“憑什麼?”
壯漢只是“嗯!”了一聲。
柳陽老實的說道:“前輩說的算。”心裡一萬隻草泥馬跑過,估計這傢伙是來打他身上靈石的主意。
“這才對嘛!靈石對你沒用,所有贓物本座會帶回宗門處理,另外本座可以指導你一個月修行,算是補償,有什麼問題想好再來請教。”
說完壯漢從池中站了起來,靈液猛的往下一降,一件金色法衣直接套在身上,起身走了出去。
柳陽還是呆坐在池中,這些人都是土匪,七個金丹修士的身家,還有那些寶庫裡面材料和靈石,說沒了就沒了,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白費,不僅白費,還換來一身的傷。
“幹!”手掌狠狠的拍在池中的靈液上,發洩心中的鬱悶。
“大人,你要幹什麼?”琯宸走下池子,來到柳陽身邊,柳陽問道:“他是不是你找來的?”
“嗯!”
“為什麼?”
琯宸哽咽委屈的說道:“我不想大人冒險。”
“不冒險還修煉個屁。”說完柳陽喪氣往池邊一靠,雙手無力的搭在池子邊緣, 長長的吐出胸中一口鬱氣,這娘們壞事,不過轉念一想,既然這個姓申屠的元嬰修士能找到自己,那說明海坊教的那個黑衣元嬰修士也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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