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獨自回到洞府中,盤坐在蒲團之上,面前放著幾樣物品,一枚古樸的青銅鈴,兩枚青灰色的玉簡,一個盒子,一塊摺疊的破布,他妥協了。
鈴鐺是鎮魂鈴,兩枚玉簡其中一枚是修煉神魂的鯤字訣,現在這門功法修煉不了,需要修為金丹九層。另一枚是頂級法術“虛寂”融身虛空,形跡歸於寂滅,無聲無息,既可隱藏又能逃跑,但是修煉難度極大。
柳陽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下面那塊破布上,這是修煉虛寂的關鍵,一塊虛空獸皮煉製而成的披風,只要能引獸皮中殘存的虛空本源入體反覆煉化,讓肉身初步適應虛空之力,破除肉身與空間的隔閡,就能完成入門引空。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巧合,金寶是虛空獸,而且他還曾引金寶精血入體,想要引出獸皮中殘存的虛空本源應該不會很難。
看著像是一塊破布,手指在上面輕輕劃過,其實不是,觸感很光滑,應該是煉製的時候在上面設定了遮掩陣法。
這時洞府外的禁制亮起,柳陽眉頭一皺,手一揮將東西全部收了起來,單手掐訣,外面的洞府大門開啟。
不一會兒就傳來腳步聲,“你什麼意思,躲著我是吧!”隕均瑤氣勢洶洶的出現在修煉室。
“沒有,我要修煉。”
“哼!修煉也不急這幾天,等我們竊取星狩本源,修為自然而然的就提上去了,你就是在躲著我。”
“隨你怎麼想?要是沒事就出去,我要研究庚長老給的功法。”
柳陽頭沒抬一下,心裡琢磨什麼時候修煉虛寂最合適,這東西越快越好,可能成為保命的本錢,沒有心情跟隕均瑤拉扯。
洞府內寂靜得可怕,只剩兩人的呼吸聲,見隕均瑤沒有離開,只好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她雙眼泛紅,委屈的淚花在眼裡打轉,隨時都要滴落下來。
“又怎麼了嗎?”
“你是不是討厭我,覺得我上趕著倒貼,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在胡扯什麼?莫作小女人姿態,吾等都是修行之人。”
“那你為什麼躲著我?”
“我要修煉。”兜兜轉轉又被柳陽把話題拉了回來。
隕均瑤聽到柳陽的回答,變得氣呼呼的,“你!”
“好了,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你這麼沒良心的狗東西,本座身為金丹九層的女修,清白之身給了你,還是荒隕宗的星女,更是能在這海域橫著走的神女,那點配不上你這個外來的散修,你居然這麼看不起我。”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著精緻臉頰,梨花帶雨的摸樣,柳陽雖心有不忍,還是強硬的說道:“你確實配不上我,吾起於微塵,長於貧寒,無仙根傍身,無宗門庇佑,然心有青雲志,身懷不屈骨,以凡軀磨道心,以血汗換修為,縱前路荊棘遍地,天地萬般不公,亦憑一己之力,走到今天,可是你們這些人卻一心想要算計於我,哼!”
柳陽話語結尾處重重冷哼一聲,待到結嬰之後,心中這口鬱氣必須要撒出去,忍耐在忍耐,快了要不了百年,自己必將走到人界巔峰。
“誰算計你了,這些只是你和宗門的交易。”
“我不想要這種交易,你們都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欺負我一個沒有背景的散修,現在居然還想要我體諒你們,做夢!”
“原來你是這樣的想的,我是我,宗門是宗門,兩者不能混為一團,我已經給你最大的保命底牌,可是你為什麼還是不能信任我。”
只見柳陽並指按照眉心處,以魂力包裹裡面的隕均瑤的魂血,想要強行抽離出來,也算是斬斷和她的一些過往,當一個普通的朋友,不做那種性命相托的道友。
看到柳陽的動作,隕均瑤大叫一聲,“不要!”整個人撲了過來,伸手拉著柳陽的手臂搖頭說道:“不要這樣好嗎?求你了,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從來沒想著害你,相信我,真的,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