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女子也注意到柳陽袖傳出的波動,從中嗅到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語氣也變得溫和許多。
“在這隕星海除了本座,沒人能治好你的神魂之傷。”這話柳陽根本不信,憑藉千魚訣的治癒之力,遲早能修復,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對方似乎看穿柳陽心中的想法,“別不信,一般的方法肯定是治不好的,你這屬於道傷,就算是不停地進補也無濟於事。”
“小子,師姐沒必要騙你。”看兩人信誓旦旦地說著,柳陽心裡也有所動搖,額頭上的傷疤一直沒好,就是最好的證明。
柳陽突然面容扭曲地大笑起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跑來跑去最終還是回到原點,其中有無賴有憋屈,根本無處宣洩。
兩人警惕地看著柳陽,擔心他袖子裡面藏的東西隨時會出手。
過了一會兒,柳陽逐漸平靜下來,事情既然沒法按照預定的節奏走,那也只能隨波逐流,以待將來。
“不知前輩所說的治療方法是什麼?”
女子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方法有三種,不知你選哪一種?”
“最優解。”
“那就是天材地寶,四五年就能治癒。”
“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契約。”
當奴隸的事考慮都沒考慮,直接否定,“其它方法。”
“功法,再配合丹藥,一二十年應該能恢復正常。”要是有一二十年,柳陽相信自己就能找到破解辦法,根本用不著求人。
“告辭!”說完就要離開,白衣女子一個閃身攔在柳陽的前方。
“小子,不要急著走嗎?萬事好商量,庚師兄還在等著你。”
“可是我不想見他。”
“小子,想回到以前的海域,最好還是和我們荒隕宗合作,畢竟為了這事,我們宗門已經謀劃了千年,你覺得你憑什麼一人就能找到回去的路。”這話戳中柳陽的軟肋。
“誰說我要回去了,此處資源如此豐富,等我結嬰之後再行圖謀。”
“咯咯!”女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有些事沒有做完,心總會不安,你不會以為以你現在的狀態就能結嬰!違心的話還是少說一些好。”
這時申屠烈也走上前來,“柳小友,我們真的沒有害你之意,為了能找到一個身具大氣運之人,我宗已經苦等了幾百年。”
柳陽知道將來肯定會去賭命,但是被人裹挾著去賭命,心裡極其不爽,這修行修的很憋屈。
“小友,跟我們回去吧!只有在我們荒隕宗,你才能結嬰,只有打通其它海域的通道,這片海域才能真正地被人族掌控,屆時就算用丹藥我宗也會把你堆到元嬰,再不行還可以求助其它兩宗,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可申屠烈所說的一切都是基於能活著回來,柳陽沒有把握在兩次隨機傳送中活下來。
“前輩,我的命也是命,這一路步履維艱地走到今天,你們根本不懂其中艱辛,難道就因為這些微薄的施捨,就要放棄寶貴的生命。”
“那你想過沒沒有,現在不博何時博。”
“那就不爭了。”
”。非心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