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像死狗一樣躺在一塊隕石之上,背靠著一尊蒙著灰布的大鼎,左腿往下露出淡金色紋路的白骨,上面還有鮮紅的肉芽不斷地蠕動,無數金絲在其中不斷的扭動穿行,引導肉芽覆蓋在白骨之上。
“呃啊——!你們都給我等著,這已經是第二次承受剝皮蝕骨之痛了。”
左手敲了敲身後的大鼎,發出“噹噹”的聲響,“這次為了救你,老子虧大發了,出去我倆兩清。”
並沒有接到回應,柳陽抬起枯瘦的右臂,嘆息地說道:“這次廢了一條腿和一隻胳膊,找誰說理去。”
低頭想要看一眼左腿,可是什麼都看不見,只好發動神識,嘴裡呢喃道:“以前打架廢左手,現在廢腿,唉!”想挪動一下左腿,疼得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過來!”一塊磨盤大小的隕石從側面被吸了過來,左手直接一爪抓了進去,“金汲之術,煉!”
堅硬的隕石開始出現裂紋,碎屑一塊塊的脫落,手中出現一團金色的液體,不斷地在蠕動。
柳陽把金色的液體滴在左腿露出的骨頭上,發出刺啦刺啦刺耳的聲響,金液不斷滲入碎裂的骨縫中,加速對骨頭的修補。
“啪啪!”兩道清脆的掌聲響起,“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想著修煉。”
“誰!”
一道白色身影從虛空中顯現出來,眉心處長著一根三寸長的金角,帶著淡金色的雷霆,其他的地方跟常人無異,只是長相過於俊美,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柳陽。
不知何時柳陽腰間出現一枚黑色葫蘆,“前輩,想來應該是你贏了。”
“呵呵!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再有千百年估計就能將其徹底煉化,這還要多謝小友。”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能幫前輩是小子的榮幸。”
“是嗎?那交出天童。”
“前輩,說話不算話,可不是什麼好事!”
看著對方步步緊逼,葫蘆震顫不停,裡面的殘刃遲遲不敢出鞘,柳陽知道機會只有一次,要是沒有重創對方,自己根本走不掉了,可面前的東西根本不像本體。
“不用這麼緊張,本座要想殺你,不用這麼麻煩。”雖然對方這麼說,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放鬆,放鬆,讓天童出來,我想跟它談談。”話音一落哭包從柳陽丹田鑽了出來,叉腰怒視眼前的白色人影。
“哼!仙紋已經給你了,怎麼還不知足?”
“呵呵!”
“笑什麼笑?小心小爺毀了你這體內空間,將其變成怨魂絕域。”
“你不敢,這樣你也會身死道消。”
哭包飛到柳陽肩膀上坐下,黑色的坎肩在身上顯形,傲嬌的說道:“敢不敢,你說的不算,再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出去也是一個死。”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沉默良久之後,白色人影再度開口,“你背後究竟是何人?”
“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要是毀了她精心佈置的棋子,遲早會找上門來。”
白色人影明顯有些猶豫,一時拿不定主意,“好好,就當本座結個善緣,這就送你們出去,跟我來!”
說完整個人影憑空消失,留下一個圓形的黑洞,“進去吧!”
。去進了鑽接直鼎大起背,來起了站的扎掙,眼一了看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