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張嘴,幽深紫色的心火席捲而出,瞬間裹覆震顫不止的殘刃。
滔天戾氣在紫火的灼燒之下,一點點地被淨化。
壓下神魂劇痛,柳陽神識盡數鋪展,趁機侵入刃中裂痕,想要在殘刃裡面烙印下自己的印記,可是神魂飛速耗損,頭暈目眩之感陣陣襲來,經脈也灼燒如焚,渾身氣力不斷流逝。
痛,可磨道心。
乏,可固神魂。
在堅定的信念下,神魂與刃的羈絆在極致淬鍊產生微妙的聯絡,劇烈震顫的殘刃緩緩安定下來。
柳陽也變得疲憊不堪,知道今天只能到這兒,在腰間一拍,一個黑色鎏金葫蘆飛了出來,將殘刃吸了進去。
看著空中的黑色葫蘆,伸手將其吸了過來,放在手裡掂量起來。
抬手一指,“出!”一道黑光射出,速度極快,圍繞周身不停地旋轉。
“收!”黑光又鑽回葫蘆之中,柳陽露出滿意的神色,用這養劍葫蘆收這枚殘刃剛好。
“小子,你已經做到和這戮神之器心意相通,什麼時候踐行諾言。”話音一落,一匹黑色的獨角鱗馬的影子在空中浮現。
“星狩前輩,還差點意思,什麼時候能做到驅如臂使才行。”
“小子,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柳陽手指一抬,殘刃像飛刀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獨角鱗馬面前,不停地旋轉,戾氣捲起一道黑紅色的旋渦,想要把其吸進去。
星狩大叫起來,“住手!”頃刻之間身影就變淡幾分。
“收!”旋渦消失,不見殘刃的蹤跡,已經回到葫蘆之中。
柳陽拍了拍腰間的葫蘆,輕輕託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說道:“前輩,我柳陽不是一個不懂感恩的人,這幾年你對我的幫助很多,可是我助你之後,要如何才能全身而退,還請前輩給個說法,讓我心安。”
黑雷劈啪作響,養劍葫蘆在手中不停的旋轉,一縷戾氣從葫蘆口中飄出,柳陽的雙目變得猩紅,面部跟著猙獰起來,隨時就要爆發。
“小子冷靜,這東西不能常用,上面沾染有神魔之血。”
“是魔血吧!不過也無所謂了,鎮壓!”一聲怒吼,額頭上的怒紋亮起,手輕輕一握,黑色葫蘆消失裝進儲物袋,柳陽眼神也恢復清明。
“前輩,你是在害我,這東西隨時能引動心中的邪念,要不是我意志還算堅定,早就變成邪魔。”
“本座並無害你之意。”
“姑且算是吧!您也看見了,我要壓制邪念需要用到怒紋,如果剝離仙紋你要我該怎麼活?”
“萬事有利也有弊,不能只看眼前,本座給你的這件戮神之器上有兩道機緣,一為殘刃,二為上面沾染的神魔之血,只要你能破解其中之一,結嬰根本不在話下。”
見星狩沒有給出解決辦法,柳陽的眼神變得森寒。
“不過我建議你去參悟上面的殘血,這樣能進一步提升你的煉體之術,到時候雷劫加身,也能輕鬆抗下,還有……”
對方一直在嘚吧嘚吧個不停,說著殘刃的好處,只有祭煉之後才知道其中兇險,柳陽根本不敢觸碰刃鋒和上面的殘血,只是一直在斷口處修修補補,以這種方式控制殘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