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鏡黎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好好，姐姐信你。等我們小凡考上清北，姐給你包個大紅包！”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當這是少年人的玩笑話。
葉凡轉移話題道：“鏡姐，我姐夫呢？”
簡鏡黎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秒，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她嗔怪地瞪了葉凡一眼：“怎麼，有姐姐疼你還不夠啊？”語氣輕快，卻帶著明顯的迴避。
見她不願意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陽光透過落地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那個笑容襯得格外通透。
簡鏡黎看到他這個模樣，頓時就笑了。
“行行行，告訴你好吧。”
“這才公平嘛！”葉凡促狹地眨眨眼，“我老底都交代了，鏡姐還藏著掖著。”
其實從進門起他就注意到了——鞋櫃清一色的女鞋，洗手間孤零零的粉色牙刷，整個房子找不到半點男性生活的痕跡。這些細節像散落的拼圖，在他心裡慢慢成形。只是先前不便開口，現在藉著玩笑問出來反倒自然。
簡鏡黎輕輕攪動著杯中的花茶，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表情。她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原本...我們也是很幸福的一對。”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直到我懷孕四個多月的時候...”
葉凡安靜地坐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陽光透過紗簾變得柔和，落在簡鏡黎微微顫抖的睫毛上。
“他在我孕吐最厲害的時候，被我發現他出軌。”簡鏡黎突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葉凡心頭一緊，“後來我才知道，還不止一個...有小網紅，有空姐，甚至還有他公司實習生。”
茶杯裡的花瓣打著旋，就像她此刻飄忽的語調。
葉凡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上還有一道淡淡的戒痕，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他連孩子的面都沒見過。”簡鏡黎抬起頭，目光落在不遠處嬰兒床裡熟睡的寶寶身上，“從產檢到生產，從喂夜奶到打疫苗，都是我一個人...”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但脊背卻挺得筆直。
午後的陽光為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將那些沒說出口的艱辛都融化在了溫暖的光暈裡。
........
就這樣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茶。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經到了下午三點。
“叮鈴鈴——”簡鏡黎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接起電話，眉頭不自覺地輕蹙：“好的，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她略帶歉意地看向葉凡：“公司有點急事，要不你在這裡，我去處理一下再回來？”
“沒事！你該忙忙，我正好也要回家了。”葉凡很自然地站起身。
簡鏡黎快步走進臥室，換上一身利落的職業裝。
當她重新出現在客廳時，方才的居家溫柔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職場女性特有的幹練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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