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葉總！位元組，需要紅豆資本這樣的夥伴！”
張億明由衷地說道，看向葉凡的眼神充滿了欣賞和一絲敬畏。
這個年輕人，眼光毒辣，魄力驚人，手筆更是大的超乎想象。
..........
當晚，京城某間閩菜私房館。
佛跳牆的濃香氤氳，紅鱘蒸粉絲色澤誘人........
卸下談判的緊繃，張億明用略顯生疏卻腔調純正的閩南語熱情招呼：
“來來，葉總、柳總，嚐嚐這個雞湯汆海蚌，最是清甜潤肺。今天就不再談公事了，就敘敘鄉情，放鬆放鬆！”
葉凡笑著應和，用閩南語回應：
“張總有心了。這菜讓我想起老家巷子裡的味道。”
兩人就著鄉音鄉味，聊起大芹山的風景、鼓浪嶼的濤聲，氣氛愈發融洽。
柳如煙在一旁嫻靜用餐，偶爾參與話題，言談舉止優雅得體，風姿綽約。
幾杯醇厚的鐵觀音下肚，張億明看著葉凡年輕得過分卻沉穩如山的面龐，終於忍不住心中盤旋已久的疑問：
“葉總，恕我直言，您這份眼光和魄力，實在…驚為天人。冒昧問一句，您是海外歸來？還是…？”
他猜測著葉凡的背景，華爾街精英？還是某個顯赫家族的繼承人？
葉凡放下茶杯，笑容平和坦蕩：
“都不是。張總，實不相瞞，”他頓了頓，目光清澈地迎上張億明探究的眼神，“我今年剛參加完高考。”
“噗——咳咳咳！”
張億明正抿著茶，聞言猛地嗆住，茶水險些噴出。
他狼狽地捂住嘴，咳得臉都紅了，旁邊的助理連忙遞上紙巾。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葉凡，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高…高考？！”
張億明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強烈的破音，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穩：
“您是說…剛剛結束？就在…就在20天前？！”
“對。”
葉凡點點頭。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位元組團隊的幾人，包括一直努力保持鎮定的CTO，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葉凡。
他們剛剛簽下20億投資、出讓30%股權的物件…竟然是個剛考完高考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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