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我的快樂結束了！”
原本還沉浸在聚餐餘韻中的同學們，瞬間被“軍訓”這個關鍵詞打回原形，哀嚎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蔣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對葉凡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個年輕人的號召力和組織能力簡直驚人，他說話時，無論男生女生，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份自然而然的信服感，是裝不出來的。
相比之下，同樣優秀的蘇鹿鳴，在女生中的影響力就顯得更“常規”一些。
並非蘇鹿鳴不夠好，實在是葉凡的存在，像個“降維打擊”的BUG。
葉凡掃了一眼自己宿舍那仨貨：李毅峰趴在桌上傻笑，小基抱著空酒瓶唸唸有詞，石愷則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全都喝高了。
全場唯一還算清醒的，就剩坐在角落、一直比較拘謹的劉雲志了。
葉凡走過去，拍了拍劉雲志的肩膀：“雲志，我看你挺清醒的。我還有點事，沒那麼快回去，麻煩你幫個忙，把我宿舍這三個‘小崽子’安全護送回208，行不？”
劉雲志正愁剛才葉凡請客，自己沒幫上什麼忙，一聽這話立刻挺直腰板：“沒問題，凡哥！包在我身上！”
他頓了頓，湊近葉凡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猶豫和小心翼翼：“那個......凡哥，那這個醜八怪......那個女同學呢？”
他眼神瞟向還在慢條斯理吃著黃瓜的獻祖靈，聲音壓得更低：“就...她還在吃呢...你跟她一起沒事吧？”
葉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獻祖靈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小口小口地咀嚼著最後幾片黃瓜，彷彿要把這盤“手拍前男友”徹底消滅乾淨才肯罷休，與周圍散場的喧囂格格不入。
葉凡收回目光，對著劉雲志無所謂地笑了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沒事兒，放心吧。她有什麼可怕的？一會兒我送她回去。”
劉雲志看著葉凡坦然的神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眼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解，點點頭招呼其他還能走的男生，七手八腳地架起208的醉漢們，鬧鬨鬨地離開了。
喧囂褪去，燒烤店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杯盤狼藉的桌面和尚未散盡的煙火氣。
獻祖靈終於放下了筷子。
她沒有看葉凡，低著頭，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飄了過來：“剛才...他說我是‘醜八怪’...我都聽到了。”
葉凡心裡“咯噔”一下，一時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接話：“呃...這個...劉雲志他...”
他試圖轉移話題：“獻祖靈，我發現你今晚真是‘乾飯王’啊，從頭吃到尾，也不怎麼說話，不怕把肚子吃撐壞了？”
獻祖靈的小臉微微泛紅，像染上了晚霞，她依舊低著頭，小聲卻坦誠地回答：“吃不壞的。我平時吃得不多。今晚是免費的...我就想多吃點......”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和對食物的珍惜。
“...額。”
葉凡一時語塞，這回答樸實得讓他有點心疼。
他想起前世她的經濟狀況，心中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