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的是真的？”蘇鹿鳴的聲音再次拔高，眼睛瞪得溜圓。
獻祖靈用力點頭。
蘇鹿鳴這下徹底懵逼了，獻祖靈說的肯定是真的。
可是，葉凡親口說喜歡我？
那為什麼又點名要獻祖靈當女朋友？還拿班長位置做交換？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中瘋狂打架：挑撥離間？腳踏兩條船？玩弄感情？還是...純粹的惡趣味？
靠！這個死渣男。
“這個死渣男！王八蛋！”蘇鹿鳴的臉也紅透了，一半是羞憤，一半是怒火，氣得直跺腳，“我找他算賬去！特喵的...氣死我了！”
“別去！”獻祖靈趕緊拉住她的胳膊，急切地小聲說，“你...你鬥不過他的...”
“為什麼？”蘇鹿鳴不服氣地瞪眼。
“他...他很厲害的...”獻祖靈小聲道，眼神里帶著一種對葉凡力量的模糊認知。
“哎...我知道...”蘇鹿鳴像被戳破的氣球，再次洩氣。
她哪裡不知道葉凡的厲害？無論是氣場、手段還是那深不見底的心思。
她頹然坐下，不甘心地又看了獻祖靈一眼，帶著點自我懷疑：“祖靈，我今天穿得不夠有吸引力嗎？那個死渣男是瞎了嗎？還是...他不行？”
她甚至開始懷疑葉凡的某些能力了。
獻祖靈茫然地搖頭，她也完全看不懂葉凡的操作。
明明親口說喜歡美女，美女主動“獻身”卻不要，偏要她這個“醜小鴨”
葉凡的世界，對她來說太複雜了。
真是讓人看不懂...
......
下午，葉凡在網咖的虛擬世界裡征戰了一下午，直到暮色四合，才意猶未盡地晃悠回學校。
七點半的班會，可不能遲到。
工管二班的教室裡，氣氛有些躁動。
新生們結束了軍訓的“苦難”，即將正式開啟大學生涯，又面臨班幹部選舉，興奮和期待寫在每個人臉上。
葉凡和李毅峰幾人靠在教室外的走廊牆壁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吹著牛皮，神態輕鬆。
教室內，蘇鹿鳴的目光穿過人群，緊緊鎖定葉凡那慵懶的背影，眼神複雜，若有所思。
七點半一到，蔣凡夾著資料夾準時走進教室。
他環視一圈，目光習慣性地落在葉凡身上：“葉凡，人都到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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