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機響起的又是那該死的提示音。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麻蛋，這種聯絡不上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上一次也是這樣。
就在這時。
“咔噠。”
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緊接著，大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獻祖靈怯生生地探進半個身子。
她顯然不知道葉凡今晚會回來，因為過去幾天晚上這裡都只有她一個人。
也就是說，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她也始終是這樣的一副模樣，不過感覺比之前好很多了。
自從那晚在校慶現場，聽到葉凡關於“勇氣”和“面對”的演講後，她心底某個冰凍的角落，似乎被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火種。
雖然微弱，但確實在嘗試著融化堅冰，讓她開始笨拙地、一點點地嘗試去“聽”這個世界的聲音，而不僅僅是把自己隔絕在無聲的恐懼裡。
她的臉色似乎不再像初見時那樣蠟黃得嚇人，隱隱透出一點極淡的血色。
身體也好像稍微豐盈了一點點？
當然，這種變化極其細微，若非刻意觀察，幾乎無法察覺。
獻祖靈一進房子看到葉凡坐在客廳，驚訝道：“葉凡同學，你回來了？家裡的菜不夠兩人吃了，我去超市買一些...”
這幾天她兜裡一直揣著一張一百塊錢，就是為了等葉凡回來之後去買菜。
畢竟，給葉凡做飯時一起吃，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蹭飯”。
而這幾天獨自吃飯，雖然葉凡說過讓她吃掉，但她心裡那份“佔了便宜”的不安感，讓她始終覺得自己欠著他的。
這一百塊錢，就是她準備用來“還債”的憑證。
葉凡淡淡道：“學校的超市的菜不新鮮，去一趟商場超市吧，正好我順便買點其他東西！”
獻祖靈點頭道：“好！”
隨後心裡卻咯噔一下。
去商場超市？那裡的菜肯定更貴！她下意識捏緊了口袋裡那張被體溫焐得微熱的百元鈔票。
如果去商場的話，這一百塊可能就不夠了...
“哦對了，”葉凡像是想起什麼，自然地伸出手，“手機給我一下。”
這次他也沒有去問怎麼電話打不通，似乎已經默認了她的老年機狀況百出。
“嗯...”獻祖靈沒有猶豫，從外套內袋裡掏出那個邊緣磨損嚴重的舊手機，默默地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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