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感確實不錯，”他放下水瓶，目光落在正細心收拾器械的黃一馨身上，“你做這個私人健康顧問，多久了？”
黃一馨將一個小啞鈴精準歸位，聞言轉過身，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正式做這個才一個月。之前是在普通的連鎖健身房做私教。”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
“哦？剛來這江灣城啊。”葉凡捕捉到她語氣裡那絲微妙的情緒，順勢問道，“那生意怎麼樣？”
他的目光掃過這間嶄新、潔淨到幾乎沒有人氣的工作室，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欲出。
黃一馨的笑容明顯滯澀了一下，帶著點自嘲的意味輕嘆道：“不太好...實話實說，您是第一個願意走進來體驗的客戶。”
她微微低下頭，整理著手中乾淨的毛巾，彷彿想掩飾那一閃而過的窘迫。
葉凡：“......”
這個答案，結合工作室裡除了雪松佛手柑香薰外幾乎聞不到一絲運動後的汗味，以及那些嶄新得發亮的毛巾和器械，可信度確實很高。
看來那些私教的閒言碎語，並非空穴來風。
他看著眼前這個努力維持著專業姿態卻難掩失落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恭喜你開門紅咯。”
語氣輕鬆，帶著點調侃，又似乎有別的意味。
黃一馨一愣，隨即道：“葉先生，您的意思是...”
葉凡微微一笑，直接給出了她最想要的答案：“我訂你一個月的套餐。”
“啊！好的！非常感謝葉先生的信任！”黃一馨的喜悅瞬間溢於言表，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聲音都輕快了幾分，“請問您準備訂哪個套餐呢？”
葉凡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促狹的笑意看著她：“我想定C套餐啊！可惜......”他攤了攤手，“你這C套餐貌似還沒解鎖？”
他的目光帶著幾分瞭然和打趣。
黃一馨小臉一紅，小聲說道：“那您可以先定個B套餐。”
“行，那就B套餐。”葉凡爽快地點頭，隨即想到什麼，“不過我還在上大學，剛在江灣城買了房子，還沒來得及弄私人健身房。這一個月，我就先在你這裡練，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到您家裡也是可以的，有一些專案空曠地方也能做，看您怎麼選擇都可以的。”黃一馨連忙應道，“B套餐裡包含每週五天的專屬健身餐，我會根據您的訓練計劃和口味偏好提前準備好的。”
她一點都不懷疑葉凡的身份，能刷卡進入這棟樓負一層專屬業主健身房區域的，只能是江灣城的業主。
葉凡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我不一定每天都來，也不常住這邊。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學校宿舍。如果我當天要來，會提前電話或者微信聯絡你。如果沒收到我的訊息，你就不用準備我的餐食了，別浪費。”
“啊？不一定每天都來啊？”黃一馨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明顯的糾結和擔憂。
這意味著她的收入穩定性......葉凡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葉凡語氣篤定地安撫道：“你放心，錢不會少你的。我既然定了一個月，就是一個月的錢。錢照付，你只需要保證我隨時來，你隨時能提供服務就行。我不來，你還能省點做飯的力氣，對吧？”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