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帶著點痞氣卻又無比認真地說：“因為......你要是做了我兄弟，我還怎麼光明正大地......饞你身子？”
“葉凡！你去死！”蘇鹿鳴瞬間炸毛，羞得滿臉通紅，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葉凡小腿一腳，“我就知道！你個壞人！渣男！臭流氓！滿腦子黃色廢料！”
葉凡齜牙咧嘴地揉著小腿，沒再繼續鬥嘴。
他看吃得差不多了，轉向一直安靜坐著、小臉還紅撲撲的獻祖靈，提醒道：“酒足飯飽，是不是該結賬了？說好的你請客哦！”
獻祖靈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一樣，鄭重地點點頭。她招手叫來服務員。
“您好，結賬。”服務員走過來，笑容可掬。
獻祖靈有些緊張地問：“麻...麻煩算一下，一共多少錢？”
服務員拿起桌上的點選單，手指飛快地點著：“菠蘿咕咾肉48，爆炒肥腸38，乾鍋牛蛙58，西蘭花18，排骨湯28，加上米飯和餐具......一共是155元。”
獻祖靈一聽，“啊！”的叫出生來。
“一...一百五十五？”
她著實嚇了一跳，這幾個菜竟然要155，她才帶了一百塊，這下沒辦法了，只能刷飯卡了。
蘇鹿鳴這時候說道：“祖靈，你拿了多少錢？不夠的我來補！”她說著就去掏自己的飯卡。
獻祖靈紅著臉道：“我帶了一百！”
蘇鹿鳴說道：“那還差55快，沒事，刷我的飯卡吧！”
獻祖靈倔強地搖搖頭：“不用不用，說好的我請的，不夠再刷我飯卡吧！”
就在她要把錢和卡遞給服務員時，葉凡卻搶先一步，將幾張早已準備好的鈔票塞到了服務員手裡：“喏，155，正好。”
動作乾脆利落。
服務員接過錢，確認無誤後笑著離開了。
葉凡這才轉過身，在獻祖靈和蘇鹿鳴驚訝的目光中，他伸手，輕輕地將獻祖靈手裡那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抽了出來，然後在她驚愕的眼神中，又塞回了她手心。
他臉上帶著慣常的、有點欠揍的笑容，語氣卻難得地溫和：“喏，收好。早上包子才幾塊錢？說好了不夠的我補。一百五十五，遠超預算了，這頓算我請。”
蘇鹿鳴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氣憤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
下午的校園難得清閒，陽光慵懶。
葉凡掏出手機，撥通了苗姿的號碼。
“苗姿，來學校一趟。現在。”
“好的，老闆。”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不到半小時，苗姿就出現在了南大。
她依舊是那身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長髮一絲不苟地挽起，神情專注幹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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