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瞥了一眼他的螢幕，湊過去低聲調侃：“咋樣啊老李，今天大盤能讓你‘站起來’不？”
李毅峰頭也不抬，嘴硬地低吼：“那必須的！等著瞧！”
只是那握緊手機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葉凡笑笑，不再逗他。
他自己也拿出手機，給苗姿發了條簡潔的資訊：今日無操作計劃。
讓沈軍、楊斌按常規收集整理市場動態資訊即可，注意重點行業和突發訊息。無特殊情況，收集完資訊後隨時可以下班。辛苦了。
葉凡的這個特殊部門就是比較舒服，沒任務甚至可以隨時下班。
發完資訊，葉凡把手機調成靜音塞回口袋，目光投向講臺。
講臺上，經濟學教授正激情洋溢地講解著某個模型，粉筆灰在陽光裡飛舞。
葉凡微微後靠，思緒開始神遊。
......
課間休息鈴一響，教室裡立刻充滿了嗡嗡的交談聲和桌椅挪動的聲響。
葉凡伸了個懶腰，側過身問旁邊正埋頭奮筆疾書、認真歸納課堂筆記的獻祖靈：“中午打算吃啥？”
獻祖靈筆尖沒停，頭也不抬地輕聲回道：“蓋澆飯吧。”
簡單直接，是她一貫的風格。
“行，”葉凡也很乾脆，“下課一起去食堂。”
“嗯呢。”獻祖靈應了一聲，注意力又完全回到了密密麻麻的筆記上。
葉凡自己是一點筆記沒記，旁邊的李毅峰和石愷就更別提了。
石愷好歹還支著耳朵聽了點零星內容，李毅峰則是整整四十五分鐘都釘在了手機螢幕上，眉頭隨著K線圖的波動時而緊鎖時而舒展，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役。
葉凡倒也沒閒著，思緒飄飛，盤算了不少事情。
“班長！”前面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籃球背心的男生盧凱轉過身，熱情地邀請道，“來我們籃球社不？我傳球賊溜！保證讓你成為場上焦點！”
他做了個傳球的動作。
葉凡笑著擺擺手：“謝了哥們兒，心領了，不過真沒時間。”
他昨天加入武術社，特別是那一拳KO湯浩的影片在微鳴App上病毒式傳播後，儼然再次成了校園焦點人物。
這不，下課鈴剛停，好幾個平時交集不多的同學就湊了過來，熱情邀請他加入各自的社團。
剛婉拒了盧凱，前排一個打扮時髦、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男生就擠了過來。
自來熟地攬住葉凡的肩膀，壓低聲音，一臉“你懂的”表情：“班長！加入我們攝影社才是王道啊！拍妹子！動漫社、Cosplay團、舞蹈隊......各種風格，應有盡有！這技能，以後就業泡妞兩不誤，穩賺不賠！”
他還衝葉凡曖昧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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