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雲舒的一席話點醒了她:空姐的黃金期轉瞬即逝,青春飯吃完便無,與其瞻前顧後,不如把握當下,抓住眼前這改變命運的機會。
葉凡對她這份“覺悟”表示認可,同樣在江南玖序劃了一套200餘平的江景大宅給她。
於是,這對昔日的閨蜜、如今的“戰友”,竟戲劇性地成了同一小區的鄰居。
閒暇時還能相約逛街、做SPA,倒也不寂寞。
當陳宛俞拿到那沉甸甸的鑰匙,踏入裝修奢華、視野開闊的新家時,眼中的驚喜與感動幾乎要溢位來。
然而,女人的嗅覺總是敏銳的。
陳宛俞不止一次在葉凡身上,捕捉到若有似無的、屬於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或是纏繞在他衣領上不同顏色的纖細髮絲。
葉凡對此心知肚明,也從未想過刻意遮掩——彼此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讓他略感意外的是,陳宛俞選擇了沉默,選擇了一種近乎自我催眠的“無視”。
她將全副身心都系在葉凡身上,享受著他帶來的物質豐盈與身體上的極致歡愉,似乎只要滿足了這兩點,其他都可以視而不見。
葉凡對此洞若觀火。
他深諳人性與男女關係的微妙平衡:
女人說好哄也好哄。
當男人牢牢掌握著關係中的主動權,無論是情感、物質還是身體上的主導,提供了對方最渴望的核心價值時,她們便會不自覺地開始為那些顯而易見的“瑕疵”尋找理由,哪怕藉口再拙劣。
久而久之,連藉口都不再需要,最終坦然接受“姐妹成群”的現實。
這是一種基於需求滿足後的妥協與自我合理化。
說難哄也難哄。
倘若角色互換,女方佔據絕對主導或男方淪為百依百順的供養者或者舔狗,那麼關係必然迅速滑向失衡。
人性本得寸進尺,無底線的順從只會讓對方習以為常,甚至滋生倨傲與輕視,最終將關係扭曲成一種畸形、令人疲憊的狀態。
因此,葉凡在每一段關係中,都精準地拿捏著那個微妙的“度”。
給予她們渴望的,保持自身的核心吸引力與不可替代性,同時絕不喪失主動權。
他清醒地知道,在情感的叢林裡,當舔狗是註定沒有出路,且會死得極其難看的。
他選擇做那個制定規則、掌控節奏的獵人,而非搖尾乞憐的獵物。
在這份由他親手構建的、微妙平衡的“平淡”裡,葉凡悠然自得。
......
江南玖序,落地窗外是流淌的璀璨江景,窗內則瀰漫著溫存後的慵懶氣息。
葉凡半倚在寬大的真皮床頭,結實有力的手臂鬆鬆地環著懷中的溫香軟玉。
陳宛俞像只饜足的貓咪,臉頰緊貼著他汗溼未乾的胸膛,纖細的手指帶著酥酥麻麻的癢意,無意識般在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上畫著小小的圓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