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次他與國民老公王聰聰談笑風生,那位在普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首富之子,在葉凡面前竟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收斂甚至是低位者的姿態?
這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劈醒了她的天真幻想。
她再不諳世事,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葉凡的世界,是她踮起腳尖也無法真正觸及的雲端。
她從未奢望過成為他的妻子,那個位置太遙遠,太不切實際。
她所求的,不過是一個能長久停留在他生命裡的小小角落,即使永遠只是被養在這江南玖序金絲籠裡的金絲雀。
只要能看著他,感受他,被他需要,就足夠了。
可一想到可能連這個卑微的願望都會被收回,想到要與他分離,一股滅頂般的悲痛便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心和身體,早已被這個男人填滿、塑造,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痕跡。
巨大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陳宛俞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或試探,她猛地抱緊葉凡的胳膊,像溺水者抓住最後的浮木,身體微微發顫,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和卑微的祈求:
“葉凡......我以後會很乖很乖的!我再也不亂問亂想了,也不會鬧脾氣了!你別不要我......別拋棄我......好不好?”
葉凡微微一怔。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陳宛俞如此失態,如此赤裸裸地展現出她的脆弱與依附。
往日那個帶著點小驕傲、會使點小性子的空姐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眼前這個惶恐不安、將全部希望都繫於他一身的小女人。
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掌控感掠過心頭。
他伸出手,帶著幾分安撫又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低沉而帶著承諾般力量的聲音響起:“放心。”
他頓了頓,話語簡單卻重若千鈞:“只要你自己不想走,就可以一輩子待在我身邊。”
“一輩子......”這三個字如同天籟,又如同最強效的定心丸,瞬間注入陳宛俞瀕臨崩潰的心田。
她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巨大的喜悅和如釋重負沖垮了眼淚的堤壩,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綻放出一個帶著淚光卻無比明媚的笑容,彷彿溺水之人終於被拉上了救贖的彼岸。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葉凡的胸膛,貪婪地汲取著這份被應允的“未來”帶來的安全感,低聲呢喃:“嗯...我一輩子...都不想走......”
葉凡感受著懷中溫順的依戀,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深邃難辨。
......
清晨的陽光透過江南玖序高闊的落地窗,懶洋洋地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葉凡是被一陣帶著甜膩氣息的親吻和輕柔的搖晃喚醒的。
陳宛俞早已梳洗妥當,穿著絲質的家居服,長髮鬆鬆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歡愛的曖昧印記。
她眉眼彎彎,帶著一種被充分滋潤後的嬌媚與新生的安心感,像只終於找到歸屬的雀鳥。
“老公~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啦!”她的聲音軟糯帶笑,手指調皮地捏了捏葉凡的鼻尖。
。度弧的意滿起勾角,底眼收盡春的中晨抹這前眼將,眼開睜地懶慵凡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