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透露任何有價值的資訊,更沒有給予半點可趁之機。
幾個回合下來,這些遊走於名利場邊緣的“獵手”們,也敏銳地感知到眼前這位年輕英俊的男人,絕非她們慣常能輕易拿下的目標。
他身上那份超乎年齡的沉穩和骨子裡透出的疏離,像一道無形的屏障。
於是,如同潮水般湧來,又如潮水般退去。
她們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紛紛告辭,轉身便精準地鎖定了看臺上其他可能更有“潛力”的目標。
葉凡周圍終於再次恢復了清淨。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下方那永不停歇的速度戰場,彷彿剛才那一連串的小插曲,不過是賽道上捲起的幾粒微塵,轉瞬便被更強勁的轟鳴吹散得無影無蹤。
他端起杯子,將最後一口冰涼的橙汁飲盡,嘴角那抹淡淡的弧度,不知是嘲諷,還是對這光怪陸離的世界的一絲瞭然。
......
約莫半個小時後。
吳少傑才帶著一身蒸騰的熱氣和尚未完全平息的腎上腺素返回看臺。
他臉上殘留著飆車後的興奮紅暈,頭髮被頭盔壓得有些凌亂,如同剛從戰場凱旋的將軍。
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葉凡旁邊的空位上,毫不客氣地抄起葉凡提前為他們準備的、杯壁還凝結著冰涼水珠的冷飲,仰頭就“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下去,滿足地長舒一口氣:“哈——爽!”
他用手背抹了把嘴,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胳膊肘撞了撞葉凡:
“嘖嘖!老葉,你這定力我服!下面那才叫風馳電掣!發動機踩到八千轉過彎的時候,那推背感,那輪胎尖叫......魂都要飛出來了!真不下去耍耍?光坐這兒當觀眾多沒勁啊!”
葉凡看著他這副“活過來”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目光依舊投向下方光影交錯的賽道:
“今天突然覺得,坐在高處靜靜欣賞這鋼鐵野獸咆哮追逐的場面,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的聲音平和,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從容,與吳少傑的熱烈形成鮮明對比。
吳少傑聳聳肩,倒也沒再勸。
他知道葉凡這人向來有主意,行事風格也和他們這群追求即時刺激的二代不太一樣。
他又灌了幾口冰飲,讓那股涼意壓下身體裡殘餘的燥熱,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用手指敲了敲旁邊的欄杆:
“哎!老葉!你不是一直挺喜歡車嗎?光看別人玩有啥意思?樓下一號廳,張浪那小子搞的展廳裡,剛到了一批硬貨!全是外面難得一見的狠角色!要不要去開開眼?說不定就有你看對眼的呢?”
“哦?”
葉凡聞言,終於將目光從賽道上收了回來,眉梢微挑,露出一絲真實的好奇:“這裡還兼賣車?”
他倒是知道張浪路子野,但把展廳開到專業賽車場裡,這操作還是挺別緻的。
吳少傑嘿嘿一笑,一邊隨口應著,目光卻像雷達一樣精準地掃向不遠處看臺上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
“嗨!浪仔那小子,但凡跟車沾邊的生意,他都想插一腳!進口豪車買賣、頂級改裝、賽車零配件、甚至承辦賽事......只要能燒錢聽響兒的玩意兒,他都玩得風生水起!路子是真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