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關禁閉?老吳!你真他孃的是人才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吳少傑被笑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鬱悶地猛吸著杯子裡的冰飲,發出響亮的“滋滋”聲。
心裡哀嚎:瑪德!這丟人事兒怎麼就說漏嘴了!老葉你笑得也太大聲了吧!陽光下,一個笑得前仰後合,一個窘得無地自容,畫面充滿了生動而滑稽的反差感。
......
葉凡見吳少傑窘得快要冒煙了,便見好就收,笑著岔開了話題,目光投向下方依舊轟鳴的賽道:
“話說,這場地不都是張浪家的產業嗎?按說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怎麼還非得湊這麼一大幫子人看他耍?”
吳少傑如蒙大赦,趕緊順著臺階下,清了清嗓子,臉上恢復了點血色,一臉“你這就不懂了”的表情:
“老葉,這你就外行了吧!是,場地是他家的,他想啥時候來飆都行。但問題是!”
他聲音拔高,手指用力點了點下面那些追逐的跑車和看臺上尖叫的人群:
“一個人擱這兒傻飆有啥意思?跟錦衣夜行似的!這玩意兒,就得一群人看著,聽著妹子尖叫,感受著別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那才叫一個爽!人不都這樣嗎?裝逼沒人看,如同錦衣夜行啊!”
葉凡略一思忖,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確實如此。
這道理放哪兒都通——就像重生前刷到的那些釣魚佬,真釣上條几十斤的巨物,恨不得綁在車頂上繞城三週,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跑車帶來的虛榮與滿足感,本質上也源於此。
他看著下方賽道上你追我趕、引擎嘶吼的鋼鐵猛獸,在眾人矚目下競逐,那份喧囂與激情,確實構成了一種獨特的風景和樂趣。
而一旁的吳少傑,早已對賽道的轟鳴免疫了似的。
他的目光像裝了精準制導系統,牢牢鎖定在看臺另一側那群打扮清涼、活力四射的美女身上。
他一邊看,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嘖嘖”的品評聲,眼神在一雙雙大長腿和曼妙曲線間流連忘返,顯得比看賽車投入多了。
有趣的是,那群女生似乎也對吳少傑這位常客的“習性”瞭如指掌。
偶有目光相接,她們也只是報以禮貌或嫵媚的微笑,卻沒有一個人主動過來搭訕。
看來這“吳少只看不吃”的名聲,在圈子裡也是傳開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
又過了好幾圈,直到那輛粉紅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的引擎聲浪都帶上了一絲滿足的疲憊感又或者說油箱快空了,張浪才意猶未盡地將車緩緩駛出賽道,停在了看臺下方。
他降下車窗,將戴著賽車手套的手伸出去,朝著看臺方向用力揮舞,臉上洋溢著征服賽道後的亢奮與得意!
瞬間,看臺上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尖叫與歡呼,尤其是那群打扮妖豔的女子,喊得格外賣力。
這場面,完美印證了吳少傑剛才的“裝逼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