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助理張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快步走近,目光掃過平板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流:
“剛剛觀察到,那股一直跟我們搶籌的神秘力量,突然完全停止動作了。現在的盤面上,除了我們自己在跌停板上託底回購,基本看不到任何大額買入了。”
安綺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神色間掠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瞭然:“停了?”
她輕哼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洞悉獵物底牌的冷冽弧度:“看來,對方的胃口雖然驚人,但彈藥庫終究是打空了。”
她優雅地轉過身,走向一旁的小吧檯,給自己倒了半杯剔透的冰水。
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驅散了心頭一絲因神秘對手帶來的燥意,眼神若有所思:
“在全城都在唾罵江寧藥業是‘毒藥製造廠’、避之唯恐不及的時候,對方竟然有膽量頂著連續跌停板的巨大壓力,吃進這麼多籌碼......”
她放下水杯,指尖輕點檯面:
“這份穿透迷霧的眼光和近乎孤注一擲的魄力,放眼整個金陵城,恐怕也屈指可數。張鹿,對方的底細,還沒挖出來嗎?”
張鹿微微欠身,神色更加嚴謹:
“已經動用了我們在監管層和幾大券商內部的所有關係網深度排查。對方手法極其老練專業,透過多個精心設計的私人賬戶交叉進場,層層巢狀,意圖隱匿資金來源。不過......”
她語氣帶著篤定:
“只要是動用了槓桿融資進場,資金鍊的流向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最遲明天上午,詳細的調查報告,就能擺在您的辦公桌上。”
安綺聞言,那雙總是蘊著寒冰的美眸深處,罕見地掠過一絲充滿興致的銳芒,唇角那抹弧度也變得愈發清晰而富有深意。
她很期待。
在這個資本與人心交織的殘酷棋局上,能讓她安綺都感受到實質性威脅的對手,究竟會是何方神聖?
......
同一時刻,紅豆大廈的交易室,氛圍卻與江寧藥業頂層的緊張算計截然不同。
儘管葉凡下達了帶薪長假的指令,但沈軍和楊斌這兩個浸淫市場多年的“操盤狂魔”根本閒不住。
此刻,兩人正毫無形象地癱在寬大的人體工學椅上,面前擺滿了精緻的下午茶點心——從現烤的司康到冰鎮的楊枝甘露,一應俱全。
他們一邊悠閒地刷著江寧藥業那依舊“慘綠”得刺眼的K線圖,一邊語調輕鬆、你一言我一語地覆盤著剛才那驚心動魄、動輒十幾億的“閃電戰”。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和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鬆弛感。
對他們而言,這種“戰役”結束後的覆盤與放鬆,遠比任何單純的假期都更令人著迷,如同戰士擦拭著心愛的武器,回味著勝利的滋味。
葉凡見狀,只是瞭然一笑,並未多言。
他深知這兩人的脾性,交代了幾句“注意休息,安全第一”的場面話,便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步履從容地走出了辦公室。
樓下,老李早已駕駛著那輛沉穩低調的黑色邁巴赫等候多時。
。口門區小序玖南江的幽清境環了在停終最,區市鬧的攘熙過穿地穩平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