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提前說,這裡是我家,我想什麼時候回來,自然就什麼時候回來。”
祁柔聽著這話,臉上神色有些不好看。
家裡沒人她也不用裝好後媽了,陰著一張臉:“靜文啊,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後媽是長輩,你這回來就氣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夏靜文拿出幾封信來,直接丟在她面前桌上:“過分嘛,哪裡比得上後媽你,為了撈個不成器的弟弟,什麼人都敢去招惹。”
“不是你的話,我能被這瘋子纏上嘛,這件事要是被裴家人知曉的話,以後夏家休想佔一毛錢便宜,你可想好了。”
“什麼意思?這信是哪裡來的。”
祁柔狐疑看著她,拿過信後看到署名,眉心跳了跳有了不好的預感,開啟信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是黑沉起來。
手指不自覺攥緊,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看完後一巴掌拍在桌上,氣憤道:“過分,孟家實在是太過分了。”
夏靜文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明知道孟家是什麼人還去招惹,你可真是夠蠢的,這件事你說怎麼處理吧。”
“要是我名聲壞了,你女兒想嫁人門都沒有,到時候夏家姑娘都老在家裡,我肯定是走在你後頭的。”
“等你走了,我就欺負你兒子,讓你閉眼都不得安生。”
祁柔臉黑了黑咬著牙:“他也是你弟弟,你這個當姐姐怎麼這麼說話,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話……”
她要是知道的話,怎麼著也會提前把這死丫頭給孟家送去,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哪裡還有現在的這些事啊。
深吸一口氣:“你等著,我去找白毓過來。”
夏靜文直接抓住她胳膊,一把扯過那幾封信:“著急銷燬證據嘛,門都沒有,你去找她做什麼,讓她直接過來就是了。”
“老爹那邊也要說,你們長輩的到底能不能管管,真是煩死人了,瘋子別隨便放出來禍害人。”
祁柔看著她,低聲道:“玉婷鬧著退婚的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她清白都沒了,不嫁給孟家是不可能的。”
“誒,別往我身上扯,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願意嫁女兒隨你,但是不要來牽連我,很膈應人懂不懂。”
沒多時人到齊了,面對面坐著。
白毓不解道:“親家,怎麼突然叫我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祁柔把幾封信遞過去:“白姐,好好看看你兒子幹出來的好事,平時沒事去圍堵靜文,又給她單位寄去這種信件是什麼意思。”
“……??”
等看完後,白毓臉色也不好看了。
眉頭皺起,本能維護自己兒子:“這件事我回去問問扁舟,他這個孩子還是很穩重的,應該不至於做出來這種事。”
陳玉婷紅著眼控訴:“他做出來的還少嘛,之前在我姐單位門口還要掐死我,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啊。”
“娘,你要是還讓我嫁給他,要是我死了的話,化成鬼我都不會放過你們,他根本不會跟我好好過日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