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咬著牙吐出兩個字:“文晴!”
男人輕聲說:“大少爺,您吃完飯要去倉庫那邊見見這個侏儒嘛,若是想跟文家當面對質的話,這個人就是人證。”
裴珏深吸一口氣,一想到他被個女人耍得團團轉,心裡就是剋制不住的戾氣。
“好,等下帶我過去見見他。”
兩人半小時解決完,男人帶著他來到一間廢棄倉庫,裡面捆著一個一米五左右的侏儒,身高像孩子一般。
臉是成年男人的臉,很普通,丟人群裡也找不出來的那種人。
裴珏看著他確實想不起來,一步步靠近蹲下身來,扯過他胸前衣服問:“你認識文晴嗎?她讓你做了什麼。”
侏儒眼神閃躲著,不敢去看人。
“我,我不認識,我什麼都不知道。”
下一秒一拳頭砸過來,臉被砸到一邊火辣辣的疼傳來,疼得他忍不住慘叫一聲:“啊啊,疼,疼死我了。”
裴珏也不廢話,一拳拳砸過來。
侏儒很快成了個豬頭,哭嚎著:“別,別打了我錯了,我真得知道錯了,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什麼都跟您說,嗚嗚。”
“我,我叫張大炮今年三十二歲了,家裡有點關係,給我在照相館找了個工作,但我是侏儒人,平時客人們來都不願意見我。”
“所以我每個月拿的錢很少很少,經常需要找點別的活計,來補貼補貼,那個叫文晴的是來照相館拍照,私底下找到我。”
“讓我幫她偷拍幾張照片,事成之後給我二百塊錢,那可是二百塊錢啊,我平時一個月才二十塊錢……”
裴珏瞭解清楚來龍去脈後,居高臨下看著他:“證據有嘛,你們之間可有書信來往,或者是其他的證據之類。”
侏儒搖頭:“都沒有,我這本來就是私底下偷偷接的私活,用的是照相館的膠捲拍照,再半夜偷偷洗照片。”
“我哪裡敢留下什麼證據來,那個女人也不願意,我們基本都是口頭上的。”
“那個兄弟啊,我真得只是接了個私活,我沒做什麼違法的事吧,你能不能原諒我一回,以後我發誓絕不會在偷拍你。”
裴珏深深看了他一眼:“我需要你拍些東西洗出來,越快越好,只要你做好了我就放你走。”
侏儒忙點頭:“沒問題,你要我拍什麼都成,只要你能放我回去,照相館那邊的工作不能不去啊,老闆會把我給趕走的。”
“嗚嗚,我這賺點錢養家餬口不容易,丟了工作的話,我媳婦就不會再跟我過了。”
“你還有媳婦?”
“對啊,我只是個子小了點,身體都是正常的,有啥不能有媳婦的,我媳婦對我可好了。”
裴珏抿著唇不吭聲了,一個侏儒人都有媳婦,他呢,現在別說是媳婦了,物件都要踹了他了。
侏儒見他臉色不好看,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那個兄弟你咋了,那個女人難道不是你物件嘛,我看她長得也挺好啊。”
“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好,跟我來拍些照片,從監控裡拍。”
“奧奧好的,我一定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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