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是一個人，不過我要去外地上班的，你這瓜子真香，是才炒出來得吧。”
“嗯。”
顧念對陌生人警惕心很強，也沒多少聊天的興致，將巧克力用油紙包包好，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很快一道聲音響起：“姑娘，能不能跟你換個位置啊，我家小孫子想坐靠窗戶位置，我們沒買到這個位置的。”
扭頭看過去，是個老婆子抱著個哭鬧的孩子，聽得人腦子有些疼，太吵了。
“你座位在哪裡？”
“在那邊走兩節車廂就到了。”
顧念聞言直接拒絕：“太遠了不換，我也喜歡靠窗位置，大娘還是跟其他人換吧。”
大娘有些不滿：“小姑娘你是一個人吧，那坐哪裡不是坐，我這抱著孩子不容易的，開窗戶透透氣能舒服點。”
“不然暈了咋辦，你就發發善心讓一下吧。”
“不讓，我說了太遠不換。”
“你……”
其他人小聲嘀咕著什麼。
顧念當沒聽到一樣，她的座位高興就換，不高興就不換，有什麼問題嘛。
大娘氣得不行：“現在這小姑娘是越發沒善心了，跟我們以前可不一樣，真是的，長得這麼漂亮心不好。”
“大娘我耳朵沒聾可以聽到的，靠窗戶的多的是，你怎麼不去找其他人，是看我一個小姑娘好欺負嘛。”
“你……”
“我什麼，你直接就找上我，我一個人跟你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跑兩個車廂跟你換座位，你怎麼不去找其他人。”
大娘最後罵罵咧咧走了。
何允禮饒有興趣看著她：“你這拒絕得很乾脆挺好的，那專門找小姑娘換座位的，本來也沒心善到哪裡去。”
顧念多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奧，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願不願意。”
本以為這小插曲很快過去，沒想到沒多時，列車員過來了，身後還跟著之前的大娘，懷裡抱著那個撒潑打滾的孩子。
“同志您好，能不能跟您商量個事？”
“不能。”
顧念拒絕得乾脆。
列車員神色也是一僵，以為小姑娘面皮薄，沒想到拒絕得這麼幹脆，還是聽都沒聽具體什麼事的。
心裡有些不快，還是好聲好氣道：“是這樣的，你也看到那孩子哭鬧得厲害，你看能不能委屈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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