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玲掃了眼那兩個哭的孩子,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她跟他們一點關係沒有,為什麼要對著她喊娘。
“我根本不是你們的娘,我生不出來這麼大的孩子,你們的娘早被你們的爹打死了,屍體還埋在你家後山上。”
“想喊孃的話,你們應該回去喊。”
眾人:“……??”
兩個孩子一怔,隨即哭嚎得更大聲了。
鰥夫直接上前冷笑著,抬手就要抓人,被杜小玲一把捏住手腕用力,男人反手就是一拳頭砸過去。
兩人直接在門口打了起來,一個是長期在山裡打獵的獵戶,一個是戰場上廝殺過的的退伍兵。
沒多時鰥夫被狠狠踹出去,杜小玲眼底滿是冷意:“我說了不認識你,找死,誰答應給你媳婦的你找誰去。”
“再敢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杜小玲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兩個,一步步走了過來,見他們嚇得後退,直接捏住他們的脖子微微收緊。
“跟他們說清楚了,我到底是你們的誰,你們的娘去哪裡了。”
兩個孩子被掐著脖子,用力掙扎也掙脫不開,抬手朝著她的手拍打過去,太硬了根本掙不開。
“咳咳,我,爹說你是我們的後孃,我們的親孃死……死了,是被爹活活打死的,內臟出血沒了的。”
“嗯,這就對了,給我離開這裡,我不是你們的娘,非要我進門的話,我每天都要把你們打半死,不信試試看。”
杜小玲故作兇狠說著,按照夏靜文之前排練她的表情,還有話威脅著。
兩個崽子下意識就去看爹那邊,見他趴在地上艱難爬起來,就知道爹也不是這女人的對手,真要是當後孃的話。
他們肯定會被打死的,不要,他們才不要跟娘一樣被打死。
哭喊著求饒:“錯了,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不喊你娘了,求你放過我們吧,嗚嗚,都是爹逼我們喊的。”
杜小玲鬆開手,看著跟兔子一樣跑了的兩個小崽子。
視線掃過杜家人,在他們說話之前拿出信封來,拿起大喇叭喊著:“這是我跟家裡斷絕關係書,大傢伙也都聽聽。”
“看看到底是誰的錯,誰家有這麼狠毒的爹孃,抓著女兒往死裡欺負,連我的手斷了殘疾了都不放過。”
杜家人見狀要上來阻攔,被杜小玲一拳頭一個砸地上,看他們的眼神閃過一抹複雜,很快被冰冷取代。
“都做了的事還怕別人說不成。”
小嬸嬸在一旁喊著:“哎呦,不就是爹孃對你差一點嘛,誰讓你長得壯實,那有力氣的人多幹點怎麼了。”
“真是個計較的丫頭,你說唄,我看還能大過孝道不成。”
杜小玲拿起大喇叭喊了起來,從她記事開始的事,一件件按照年齡說了起來,這些年她為家裡的發出。
又是怎麼被家裡人欺負得,再到當了兵後,每個月工資都被家裡人拿走,退伍費也被全部拿走。
全部讀完二十分鐘過去,看向那些圍觀的人:“大傢伙說說,就是仇人也沒被這麼對待得吧,更何況我這還是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