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在玻璃瓶子倒上煤油，點燃火柴準備丟進去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咕咚一聲，似乎有什麼重物墜下來。
下意識扭頭看過去，然後他們身體騰空了，後衣領被人提了起來。
掙扎著：“你，你是誰啊？”
杜小玲把他們手裡的東西拿走，朝旁邊踢了踢，朝角落裡一丟，堵住他們想跑的路子，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這麼小的年紀，就開始放火作惡了嘛，說吧，誰讓你們這麼幹的，不說清楚我把你們丟公安那去。”
木生仰著頭，努力讓自己不那麼心虛。
“我，我們又沒做什麼，你就是送我們去公安那也沒用，他們不會抓我們的，不信的話你試試好了。”
“嘴硬。”
木光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道：“我，我們沒想做什麼，又不會燒死人的，你不是能跑嘛。”
杜小玲臉色更冷了，就那麼掃過他們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衣服，腳上也沒穿鞋子，看起來髒兮兮的。
“你們是哪個村子的孩子，家長呢。”
“沒，沒有家長，我們爹孃打魚的時候都沒了，就剩下我們三兄妹，我們特意找了這個位置沒什麼人的。”
“就算那個丟進去的話，也只會燒了後院柴火堆，燒到牆，不會燒到店裡面去，姐姐你放開我們吧，我們真得是沒辦法。”
木生嘴硬道：“你要打就打，打完能不能給我們點吃的，我妹妹真得快撐不下去了，我們也只是想讓妹妹活下來。”
“只要你願意幫我們，我們就都聽你的，把他們給引出來怎麼樣。”
反正給誰幹活不是幹活，只要能給妹妹弄口吃的就成，再不弄點吃的，妹妹就要撐不下去了，至於那些蒙著臉的人。
不重要，誰給他們吃的，他們就聽誰的話。
杜小玲眉頭擰了擰：“你們還有個妹妹？多大了，你們家裡親戚呢，難道爹孃沒了，親戚也不管嘛。”
木生有些不耐煩了，奮力掙扎起來：“你快點放開啊，要是親戚有人管的話，我們至於出來流浪嘛，你以為我們想啊。”
“還要躲那些人販子，還要弄點吃的，我們也很難好嘛，壞人。”
“答應我一件事，我給你們吃的，一包糖加上些糕點，還有兩斤米怎麼樣。”
“……嗯？你說什麼事。”
杜小玲開口道：“去把你們妹妹帶過來，放在店裡押著，然後想法子把讓你們放火的壞人引過來，我會在院子裡放點火。”
“聽懂我的話沒有，我只要抓住指使你們放火的人，然後坐實這件事抓他們，我就給你們糧食。”
兄弟倆對視一眼，連連點頭。
“成，你比他們給得多，我們聽你的，他們只願意給我們一頓紅燒肉，只夠吃一次的，沒有你大方。”
杜小玲放下兩個孩子，看著他們跑遠了，撿起地上的玻璃瓶子跳進院子，等著他們帶人回來。
沒多時兩個孩子，揹著一個虛弱的小姑娘過來，放在店裡地上，輕聲說：“那個大姐姐，我妹妹帶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