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黑暗的旅社房間,不知道想了什麼,就那麼坐了一夜,天邊亮起的時候夏靜文慢慢站起身來。
面無表情收拾著東西,透過窗戶看向對面醫院,心口的疼早已經麻木。
現在她只想換一個地方,京都讓她喘不上氣了,再不走的話,她會死在這裡,至於裴珏說得誤會,真相什麼都無所謂了。
喃喃著:“回家就好,只要回家了就沒事了,就不會疼了。”
後腰上一陣陣疼,夏靜文捲起衣服看了眼,已經青紫一大片,她也懶得去看醫生,只想回家再說吧。
天色大亮後,看了眼鏡子裡憔悴的人,簡單化了個淡妝遮掩下,提著行李退房走了。
上了火車看著窗外,那飛速離開的風景,閉了閉眼。
*
十來點鐘,裴珏提著糕點過來。
敲了敲門沒人應,又喊了幾聲還是沒人,正疑惑的時候,隔壁門打開了,看向他:“你來找那個姑娘吧,她早上就走了。”
“什麼,走了?是出去買吃的,還是提著東西走了。”
“提著行李走的,你別敲門了,人真得不在這。”
裴珏心沉了沉,點頭道謝後,直接去找旅社老闆,問清楚人真得走了後,心緊了緊:“好,我知道了,謝謝。”
走出旅社心亂得很。
夏夏不會真生氣,不原諒他了吧。
文晴跟著他出來,看著他離開旅社後,也去問了下,知道人真得回去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事成了,夏靜文那個女人,再也不會跟自己搶裴珏了,至於結婚證真假不重要了,在她心裡這是真得就是真的。
輕哼著歌,眼底滿是得意。
*
另一邊,夏靜文到了桃花鎮後,直接來到店裡問了些訂單情況,交代兩句後,就準備提著行李回家睡覺。
杜小玲看著她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夏夏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沙啞著嗓子:“沒有。”
“小玲,要是裴珏打電話來問我,你就說我在上班了,其他的不用多說什麼,蘇蘇要是打電話,你也這麼說。”
夏靜文聲音很輕:“我有些累了,想一個人好好靜靜,想清楚以後到底要做什麼,暫時不想跟其他人見面。”
杜小玲看著她這樣,心裡很清楚一定出事了,抿著唇點頭:“好,我知道了夏夏,你回去休息吧。”
“嗯,謝謝你小玲。”
“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事,別太為難自己了。”
夏靜文鼻子酸了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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