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文聲音很輕:“我是女人,我能看得出來,她對你是有真心的,只是這裡面摻雜了很多利益的算計。”
“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也會陪在你身邊,但你要想清楚了,一旦做了決定不能後悔的。”
“她跟你小時候一起長大,你對她……是不是當成妹妹看的,要是把人送進去,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哪怕是她的錯,你會不會心裡過不去。”
人的情緒,有時候不是自己理效能控制的,就像是現在理性知道,是文晴惡毒下毒害死老太太。
可裴珏對她沒男女之情也沒有其他的感情,如果有的話能狠下心去追究嘛,把人送進去後,他以後會不會心裡過不去。
夏靜文輕聲說:“上次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她撒謊了,最後也只是放人走了,想來你對她也有幾分情誼吧。”
“我不是吃醋,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了,有些事要做了,那就要調整好情緒,不能做了又心軟。”
裴珏無奈一笑:“夏夏,我是那麼優柔寡斷的人嘛,你以為我只是放人走了,沒做其他的動作嘛。”
“文家合夥來算計我裴家,當時放他們走,不代表不跟他們算賬,這次更是一樣,我不會放過她。”
“奶奶生病後是不講理,但對她是沒話說的,她為了自己的私利,能毫無愧疚對奶奶下毒。”
“這種惡毒心腸的人絕不能留,只是證據的話,是知道奶奶被下毒,但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夏靜文聽懂了,這個時候是有監控了,可是病房裡沒有監控,誰也不能說那毒就是文晴下的。
人證沒有,只是她有作案動機,但那個不算是證據,除非能找到文晴買過這種毒的證據。
“這個毒不好買吧,真要順著查下去的話,不會一點線索沒有。”
裴珏嗯了一聲:“是,所以要拿到她買過這個毒的證據,這樣才能將人定罪,就是不槍斃也要送去改造。”
“這樣就能確保她沒能力折騰了,我爹說已經有眉目了,等我們回到京都,證據應該也差不多到手了。”
夏靜文點點頭,他想清楚了就好。
兩人第二天到了京都,直接去了老宅商量事情,裴家其他人陸續到了,正在院子裡小聲議論著什麼。
“誒你們說,大伯這次突然讓我們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啊,難道是贍養爺爺的事嘛。”
“不應該啊,這件事早都商量好的,爺爺那邊也有專門的人照顧,也沒聽說爺爺身體不好,不該有什麼事才對。”
“不清楚,我爹問了大伯,不過大伯一個字都不願意說,神情很凝重的樣子,反正看得人心裡很不踏實。”
裴珏兩人一進來,齊刷刷視線看了過來。
有人走上前喊了一聲:“大堂哥你回來了,這位是?”
“你們未來堂嫂。”
“……??”
夏靜文:……這麼介紹是不是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