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無恥到毫無下限,就連痞子都看不下去,簡直罄竹難書。
回到屋裡,老太太她們依然全心投入,李春給老太太倒杯水說道:“趙奶,麻將牌就放您這裡了,你們閒著沒事兒就過來玩兒,但是隻能白天玩兒,連軸轉身體可受不了。”
三嬸兒緊盯著麻將牌胡亂揮揮手:“行了行了,我們不能讓老太太累到啊!你回去吧!”
而老太太正在認真擺弄手裡的幾塊牌,根本沒工夫搭理他。
李春笑著搖搖頭準備撤退,高嬸子突然問道:“二春,王永山又找你了嗎?”
“沒有啊!正日子還有五天呢,估計明天后天的該去找我定席面兒了。”
書記王永山的三兒子王志十二號結婚,很早以前就跟李春預定了,
按照慣例都是提前三天確定席面兒拉選單,所以還沒去找他。
聽到這話,高嬸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嬸子,你笑啥?”
“哈哈~王永山他們兩口子這兩天正發愁呢,他們老三這場大席怕是要有樂子嘍!”
高嬸子一說,三嬸兒和楊士宇媳婦兒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春不明所以,老太太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好奇的問道:“咋回事兒?”
“大娘,是這麼回事兒.....”
八卦協會理事高嬸子繪聲繪色講述起來。
上個禮拜有人問王永山媳婦兒他家辦事兒擺多少桌,大家得到的確切答案是十八桌。
王永山有點兒能裝,在村裡的人緣並不是特別好,但十八桌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她們兩口子對此表示很滿意。
然而村民們卻為他們兩口子叫屈,好歹也是村裡一把手大領導,他們家兒子結婚就擺十八桌屬實有些寒酸,傳出去容易被別的村瞧不起,村民們可不想看到書記丟面子。
於是乎,從第二天開始王永山家裡就熱鬧了起來,幾乎每天都有人抱著家裡積存的枕巾被面啥的去書記家道喜,就連鄭老摳都送去一對兒肥皂盒。
而且很多跟他們家沒有人情來往的也主動登門。
一開始王永山兩口子還挺高興,覺得自己人緣槓槓的,在村裡沒白混,高高興興把送禮的名單全都記錄下來。
可漸漸的,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
按照記錄的名單核對一下,村裡兩百三十四戶,其中八成人家都“榜上有名”,這就意味著辦席的時候這些人都會來喝喜酒。
大概算一下,算上請幫忙的差不多要擺三十桌,比他們原計劃多了將近一倍。
可問題是收穫了一大堆倒騰若干手的破爛兒,沒送禮物準備隨禮金的還不到三成。
雖然這些禮物今後也可以往外送,可這麼大一堆得送到猴年馬月去呀?
老兩口心情頓時不美麗了,這特麼可是要賠吐血的節奏啊!
老太太皺起眉頭:“大夥兒都圖啥呀?就因為他是書記就上趕著給他家道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