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正鑫也沒想到如此順利,能早點投奔兒子,他更高興。
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春讓老馮頭先走一步,李春掏出兩盒三五煙塞給了白雲山。
白雲山可是識貨的人,看出是三五煙,眼睛頓時一亮,但表情依然很嚴肅,一本正經的皺起了眉頭:“李春同志,你這是幹什麼?”
李春笑道:“白哥你別誤會,這煙是從我老丈人那順來了,勁太大我抽不慣,你留下解悶兒吧!白哥,我想跟你諮詢一下,馮正鑫的房屋有好幾處開裂,我總感覺住人太危險了。”
“所以我想著明年開春翻建,臨街店鋪也想擴建一下,需要怎麼辦手續還要勞煩白哥指點指點。”
白雲山心情大好:“這個簡單,你準備施工的時候拿著圖紙過來備案,我找人過去測繪一下就可以了,花不了幾個錢。到時候你直接來找我,我親自幫你辦理。”
“得嘞,那我就太謝謝白哥了。今天我還要去跟馮正鑫交接一下,改天咱們坐下來好好喝一頓。”
“好說好說!”
白雲山親自把李春送到辦公室門口,臨分別的時候下意識問一句:“小李,你岳父是?”
“哦!我爸叫藍泉,現在在熱河酒廠工作。”李春說完揮手告別。
白雲山頓了一下:“藍泉?嘶~藍廠長?這小子竟然是藍廠長的女婿......”
回到老馮那裡商量一些小事兒,然後又去老白那裡坐了一會兒,李春便告辭返回。
返程到偏嶺的時候,李春感覺步行的一個包頭巾的路人有些眼熟,走過十幾米便停了下來。
李春下車,對方猛然停下腳步。
“是江嬸子不?”李春問道。
路人正是剛從孃家出來的江秋香。
前幾天江秋香猜疑李春照顧老太太目的不純,在村裡差點引起公憤,捱罵捱揍不說,連家裡的七隻雞都被連窩端了。
她一直懷疑這事兒跟李春多少有些關係,搞不好就是李春那些狗腿子為了捧李春的臭腳報復自己,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因此,她即對李春抱有敵意,也有些懼怕他,畢竟李春之前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會兒荒郊野嶺偶遇李春,還被李春給認了出來,江秋香很緊張。
“啊哈~是,是二春啊!你剛從市裡回來?”
“嗯吶!嬸子你這是要回村嗎?”
“是啊!那啥,你快忙去吧,不用管我哈!”江秋香說道。
李春衝她招了招手:“嬸子,快上車吧!大冷的天你可別遭罪了,我把你送回去。”
江秋香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溜達著就行,就不麻煩你了。”
“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個村兒的,我還管你叫嬸子呢。既然遇上了,還說啥麻煩不麻煩的?上車!”
李春開啟車廂,連拉帶拽的把她推了上去,關好車廂門說道:“嬸子,車上沒凳子你只能蹲著了,車廂上有三角帶你拉著點兒,小心別磕到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