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明明都知道背煤不是啥好活兒,既辛苦又危險,但是為了賺錢照樣削尖腦袋往煤窯裡鑽,沒有硬關係一般人想鋌而走險還沒有那個機會呢!
再過幾年人們手頭寬裕一些才沒人瞧得上背煤的活計,只有盲流子和在逃犯繼續堅持了。
“二春,高佔林他們家是要去你那裡辦席嗎?”吳大奎問道。
李春猛然停下腳步看向他:“大爺,我可不是為了攬他家大席才去幫忙的。”
吳大奎翻了個白眼兒:“老子是那個意思嗎?他家這是小三天,啥事兒都得抓緊,我不就是順嘴問你一下嗎?”
李春搖頭:“人剛沒哪有心思說這些?明天早上我要去下二道河子做席,他家要是跟你說找我做席的話,下午我回來咱們再商量。”
“行!”
到了高家,吳大奎先給逝者上柱香,安排人扯線接長明燈,先把今晚要用的紙錢砸出來,然後跟高大娘商量天亮之後要做的各種準備。
李春在高家待到一點鐘,跟高大娘打聲招呼,在他家柴棚扯了一把稻草撤退。
在家門口用稻草把身上燎一下,放輕腳步悄鳥的回屋繼續睡覺。
早上六點起來,高家已經熱鬧起來,李春沒再過去,抓緊時間準備早飯。
張磊到來馬上開飯,然後把熟食稱重,連同兩人的刀具打包裝到挑筐裡。
沒必要讓虎子他們繞遠專門送一趟,爺倆挑著扁擔走河面更方便快捷。
七點鐘左右爸媽到來,村裡人上工。
李春遞給老媽三塊錢:“媽,後院兒高佔林昨晚沒了,一會兒你過去隨個份子。”
這不是在村裡,大家前後院住著,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管是否找自己辦席,隨個份子也很有必要。
李老闆不差這三塊錢,不能讓人覺得咱家差事兒。
王慧蘭把錢接過來惋惜的嘆了口氣:“哎!還是沒挺到過年呀!嘖嘖~剛五十出頭的人說沒就沒了,太可惜了。那行,一會兒我過去一趟,賬上就寫你的名字。”
“嗯!”
李春又把昨天寫好的感謝信交給楊士滿:“小滿,一會兒你幫我跑趟腿兒。這是取照片的單子,八點上班你拿著單子去照相館把照片取出來裝到這個信封裡,然後送到中心校交給馬校長,就說我給他的。”
“好的二哥,我指定辦好!”
李春點點頭,這事兒就得找楊士滿去做,村裡這些人就屬他心細,要是趙鵬月,李春都怕他把照片給弄丟了。
“小磊,挑著擔子咱們走!”
“好的師父!”
李春一身輕鬆,張磊負重前行,這一刻李春才深切體會到有徒弟的好處。
兩人到了張國富家門口,一身藍棉襖的張文靜甩著兩個麻花辮從屋裡歡快的跑了出來。
“李叔你來啦,吃早飯了沒有?”
“在家吃過了,你爸呢?”李春問道。
”!吧兒會一和暖屋進你,叔李。你等裡家在我留,了去過先們他爸我“
”!吧去過也們咱那,要事正,了用不“:手擺擺春李
”!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