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亞軍家的玻璃被砸沒有抓到人,可是陳亞軍去砸老王家的玻璃,卻被王家哥幾個抓個正著。
陳亞軍被王家兄弟五人圍起來圈踢了一通,門牙被踢掉兩顆,掙扎起來陳亞軍無意中摸到王家外窗臺上生鏽的瓦刀,隨手把王老大和瘸老三給砍了,要不是保衛科的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好傢伙!這麼刺激嗎?那王家哥倆傷的嚴重嗎?”李春驚訝的問道。
“那是瓦刀不是菜刀,傷口並不深,就是刀上的鐵鏽有些麻煩。”劉國說道。
“那這事兒最後咋處理的?”
“那還能咋處理?陳亞軍沒有證據上門鬧事。王家下手太黑打掉陳亞軍兩顆門牙,雖然被砍了兩刀,好在傷口並不深。”
“保衛科出面調解,雙方各打五十大板,然後上報廠裡,廠子在職的工人每人扣一個月的工資!”劉國說道。
李春兩口子聽完都笑了起來。
前幾天藍老師還跟李春商量要不要執行計劃去收拾收拾王氏雙瘸和陳亞軍呢。
陳亞軍兩口子合起夥跟李春演戲,王氏雙瘸在李春的包席上整事兒,雖然是他們兩家的私人恩怨,可事情傳出去對李老闆的臉面多少也有些影響。
藍老師執意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維護李老闆的臉面,只是爸媽和大哥一家最近都住在鎮上,晚上出去不是很方便。
沒想到他們兩口子還沒動手呢,對方就先一步狗咬狗了,倒是省的李老闆和藍老師費事了。
“我說劉哥,他們兩家打架你咋這麼興奮呢?”蘇志剛笑呵呵問道。
“老四你不知道......”
劉國把陳亞軍兩口子跟李春演戲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他們兩口子辦的操蛋事兒讓我裡外不是人,老子巴不得他們家倒黴呢。”
“今天早起聽說這個事兒,我連臉都沒洗就去保衛科打聽情況,問清楚之後連家都沒回直接來找二春了。大過年的有這樣的好訊息必須大夥兒一塊兒樂呵樂呵不是?”
“嚯~”
滿屋人集體後仰。
“我靠,沒想到劉哥還是個小心眼兒啊!往後跟你打交道我們可得加點小心了,就你這份執著的勁頭,得罪你還了得?”李春笑道。
劉國翻了個白眼兒:“滾蛋,你才是小心眼兒呢!”
“哈哈哈......”
又嘮了一會兒,劉國等人相繼離開,後面陸續又有朋友來家拜年,電話也時不時的響起,李春忙碌的一批。
八點半左右,王慧蘭和老李拜年回來也帶回來一個有意思的訊息。
昨天鄭老摳負傷之後憋了一肚子火氣去東溝找韓家理論,沒想到鐵蛋那癟犢子倒打一耙先一步回家告狀說鄭老摳欺負他。
老韓婆子氣紅了眼,拉著鐵蛋就要去找鄭老摳算賬。
兩人在東溝溝口狹路相逢,老韓婆子根本不給鄭老摳說話的機會,見面直接動手,給鄭老摳撓了個滿臉花這才罷休。
據說從東溝回去的路上,鄭老摳都哭了,嘴裡罵罵咧咧全都是李春的名字。
王慧蘭拍了李春一巴掌笑罵道:“你說你,大過年的你禍害他幹啥?你咋那麼缺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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