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吃席的村民陸續車撤離,排在後面的村民表現的更為積極,連續看人家吃了兩輪大席,他們饞的口水都要流乾了。
不僅眼饞而且還餓的不行,一秒鐘都不想再等下去了,見有些桌上明明已經沒有了飯菜,個別人卻還在黏桌嘮嗑,他們乾脆衝上去把人拎起來丟出去,然後幫忙抄桌擦桌。
收拾完畢坐在凳子上長出一口氣。
麻蛋的,終於輪到我了,不容易呀!
大嫂和王慧蘭還要繼續記錄席面兒,孫淑婷和藍蘭先陪著老太太圍坐這一輪吃席。
兩人簇擁著老太太來到最邊上的一桌,剛剛坐下,頂著一腦袋雞毛的李子慧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乖巧的坐在二嬸身邊。
旁邊還給李楠預留出一個空位,李楠還要等幾分鐘才能放學,然後自己騎藍蘭的腳踏車回村吃席。
孫淑婷坐下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倒不是因為她的氣質跟農村婦女截然不同,而是因為孫淑婷是今天流水大席上唯一一位“外人”。
因為今天這場流水席,好多村民的親戚早早就來到莊頭營村,明著說是來走親戚,實際就是想跟著自家親戚蹭席吃。
這個口子要是放開,再有五十桌席面兒都擋不住,非得亂套了不可,好在趙為民經驗豐富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提前跟村民交代下去,宴席只招待本村人,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帶親戚來吃席,如果有違反的取消這一家人吃席的資格。
今天早上還專門留下四個人守在隊部大門口,對外解釋說院子狹窄,為了安全起見,今天隊部不接待外村人。
起初,那些打著蹭席算盤的村裡親戚們氣的不行,隨後發現自己不是個例,而是所有人的親戚都被攔在外面,這下他們心裡總算是平衡了一些。
但是現在例外出現了,有些村裡人心裡不痛快,但是礙於李春的情面倒是沒有人開口抱怨,可是被攔在外面的各家親戚卻忍不了了。
孫淑婷自從去年中秋節過後就在烤房製作售賣糕點,半年多來接待了無數人,鎮上和附近村子的人對她並不陌生。
看到孫淑婷入座,頓時引發很多人的不滿。
“誒?你們看,那女的是不是李春的丈母孃?”
“沒錯,就是她。我去她們那裡打過油糕,我認識她。”
“那這事兒就不對了,今天不是不讓親戚吃席嘛,那李春的丈母孃怎麼上桌了?”
“不是,丈母孃算是親戚嗎?”
“怎麼不算?李春跟他媳婦兒是一家人,丈母孃可不就是親戚嘛!”
“就是就是,我親妹妹就嫁到他們村裡了,我這個當大舅哥的都不讓吃席,她一個當丈母孃的憑什麼就能坐在那裡?”
“大舅哥跟丈母孃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不都是孃家親戚嗎?”
“就是就是,憑什麼李春的親戚可以上桌吃席,我們為啥就不行?”
“他們太過分了,這不區別對待是欺負人嘛!”
“太不公平了!”
心裡不平衡的親戚們越說越氣憤,吵吵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目的視鄙來投們他向都多很,人村外的鬧熱看純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