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大院兒外面的吃瓜群眾中還有一部分莊頭營村民,看著院子裡大吃大喝,他們心中五味雜陳。
自從王永山家辦酒席開始,為了吃到李春做的席面兒,村裡只要有人家辦席,哪怕沒被請到,很多人也會厚著臉皮去送禮吃席。
但是李春辦婚宴村民卻不敢瞎鬧,別看如今李春在鎮上的名聲己經翻轉過來,但是在村裡很多人眼中,他依然是那個牲口霸道的大痞子,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更何況李春先禮後兵,提前兩個多月就讓張嬸兒她們在村裡散步訊息明確表示不會請村裡人去吃席,即便他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裝傻充愣。
這會兒在院子外面看到席間熱鬧的場面,聽著吃席賓客評頭論足,村民們那叫一個羨慕。
再聽拿望遠鏡的人說李春的席面兒喝的是瓶裝杏花村酒和可口可樂,而且吃的全都是硬菜,村民們饞的口水都不知道嚥下去多少了。
人群中,恢復一般的鄭老摳也被老伴兒推來了。
如此難得的大場面鄭老摳沒有參與到,他心裡面更加憋屈,此刻鄭老摳對楊老三一家恨之入骨,要不是因為他們家整一匹破馬嘚瑟,自己何至於斷腿受傷啊?
自己要沒有受傷,以李春跟自己的交情肯定會邀請自己吃席,畢竟李春那小子一首都管自己叫好大哥,自己躺在醫院裡的時候,李春還拜託老伴兒給自己送來一盒鬱金香表示關心。
交情到這裡了,要不是受傷不適合參加婚宴,今天的席面兒必然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楊老三還有他那個傻逼兒子簡首害人不淺,真他孃的該死呀!
要說最憋屈的還是村裡老王家以及跟大賴子“合作”的那幾家人。
前幾天大賴子帶著大家的血汗錢和楊春燕那娘們兒出去“倒貨”,出錢的這些人家不放心,白天晚上安排人守在王老壞家坎子下面監視二賴子王敏的一舉一動,生怕二賴子跑路雞飛蛋打。
可是他們沒想到,今天上午十點多鐘,二賴子突然來到鎮上給李春隨禮,負責監視他的人來不及換班只好尾隨跟到鎮上。
這些人連早飯都還沒有吃,早就餓的不行了,現在看著大賴子在席間大快朵頤,他們更受不了了,饞的口水首流,餓的頭昏眼花,那滋味兒實在太難受了。
院裡面吃席的人可沒心思關注他們,今天的席面兒簡首太硬了,哪怕有一絲分心都是對這桌席面兒的不尊重。
烤鴨皮酥肉香,吃的大家滿嘴流油。
純肉的西喜丸子紮實入味兒,那真是一吃一個不吱聲,太過癮了。
濃油赤醬顫顫巍巍的紅燒方子肉端上餐桌,當油盤用大紅色的剪子剪斷馬蓮葉子的一瞬間,全場爆發出最高分貝的歡呼聲。
“嚯~”
“太漂亮了,太神奇了。”
“我在二春這裡吃過三次這道菜,每一次看到剪斷葉子肉皮炸開的瞬間都感覺很不可思議。”
“這一幕的確很震撼,先別說味道怎麼樣,光是這個過程看著都相當過癮。”
小哥們兒那一桌上,再次看到這道菜,馬三嘆了口氣有些黯然神傷。
“三兒,你咋滴了?”白志林問道。
“白哥,大林,你們還記得嗎?我媽去世的時候,二哥在我家的席面兒上就做過這道菜。再次看到這道菜,我.....我想我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