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到了東山尖上一看,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大腿粗細的野毛桃樹,樹幹和樹冠銜接部位已經被攔腰劈斷,只剩下一人高的“光桿”猶如一把利劍一般矗立在地面上。
茬口深黃髮焦,木屑和枝杈遍地都是,顯然被劈了不止一下。
樹木被雷劈很常見,但是聯想到之前老楊婆的表演卻讓人不寒而慄。
下山之後老楊婆也不瘋癲了,被大家放開送到家裡之後還生了一場大病,養了半個多月才重新下地幹活兒。
從那以後,所有人都承認老楊婆有些道行,家裡遇到解釋不清楚的事情,村民們都會去找老楊婆解惑,王老壞對老楊婆更是諱莫如深,也不敢輕易招惹了。
更邪性的是,那棵野桃樹還不止被劈了一次,此後好多年,剩下那截光禿禿的樹幹又被劈了好多次,平均下來每年被劈都不止一次。
上輩子李春出來的那年秋天上山採蘑菇的時候,桃樹幹被劈的只剩下不到半米高,焦黑如木炭一般。
等到後來大家都知道雷擊木值錢的時候,李春再上山已經找不到那截雷擊木了。
重生回來李春還惦記過那截雷擊木,不過想想還是果斷放棄了,那截木頭太特麼邪性,誰知道整回來會不會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李老闆不差那點便宜,有些外財也不是那麼容易得來的。
“老楊婆好端端的為啥要自殺?”李春問道。
老楊婆今年也就六十多歲,雖然無兒無女,丈夫也早死多年,但是她本人身體倍兒棒,能吃能睡,下地幹活兒都不費勁。
而且老楊婆性格開朗,在村裡還頗有一些地位,時不時的還有人帶禮物上門“請教”,再加上磚廠分紅,小日子過的都不知道有多滋潤。
李春實在想不到她有什麼想不開的會喝藥自殺?
“還不是大賴子他們鬧得?”柏林說道。
“什麼情況?老楊婆也投錢了?”張嬸兒問道。
大財笑道:“我們也是來之前才知道,不止老楊婆自己投錢了,她家左鄰右舍都是因為老楊婆才投錢的。前天鄭福忠他們幾家鄰居找老楊婆給算一卦,想問問大賴子他們這事兒靠不靠譜。”
“老楊婆算的是大吉大利,大富大貴,那幾家鄰居相信了才投錢的。老楊婆自己也湊了一千塊錢交給鄭福忠讓他幫忙找大賴子登記的。”
“嚯~”
聽他說完,廚房裡頓時爆發一陣呼聲。
“好傢伙,這事兒也能算卦?”
“我還納悶兒呢,鄭福忠那麼小心謹慎的人咋還上當受騙了呢,敢情是找老楊婆算卦去了呀!”
“我的天,真沒想到老楊婆能拿出一千塊錢,這老太太可真能劃拉。”
“不是,這錢不都退回來了麼,老婆子咋還想不開自殺了呢?”
柏林說道:“這就是趕巧了。今天下午開大會,鄭福忠從家裡出來想去叫老楊婆來著,見她家關著門還以為老楊婆去隊部了呢,結果退錢的時候沒見到老楊婆,鄭福忠把錢給領了回來。”
“回來見老婆子家裡還沒開門,一直等到六點半才感覺不對勁,叫上鄰居跳進去才發現老楊婆人都涼了,旁邊還放著一瓶敵敵畏。估計是家底兒沒了又怕鄰居怪罪,這才想不開喝藥了。”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