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是什麼情況?明天中午就開席了,桌數定不下來我這邊沒法備菜。六七十桌的大席備菜需要不少時間,現在定不下來,明天耽誤事兒就麻煩了。”李春說道。
李剛和李桐沒主意,只能看向吳大奎。
“剛才我問過賬房,到目前為止大概要坐七十六桌。下午來隨禮的人比上午少很多,我估摸著再有四桌也就差不離了,算上幫忙的兩桌再背上兩桌,依我看八十四桌就足夠了。”吳大奎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李家哥倆好懸再次淚奔。
八十四桌啊!
一桌包席三十塊錢。
三八二十四。
一四得四.....
再算上酒水,那可是好多錢啊!
要了親命了。
他們這個老子實在太坑兒子了,這特麼得虧多少錢啊!!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昨天都沒有幾個外村人隨禮,今天為啥突然之間冒出來這麼多?
這些人也太重感情了,穿著雨衣打著傘排隊隨禮,甚至還有人沒帶雨具冒雨排隊,死鬼老子啥時候認識這麼多人,他們哥倆咋不清楚呢?
李春聽到這個桌數也大吃一驚,活閻王果然恐怖如斯呀!
“吳大爺,能確定就是八十四桌了嗎?”李春問道。
“大差不差!”吳大奎說著看向李剛哥倆:“這畢竟是你們家的事兒,我算計著需要八十四桌,你們哥倆要是認投的話,現在就跟二春定下來,好讓他抓緊時間回去準備。要是有其他想法你們再商量。”
哥倆對視一眼,苦著臉點點頭。
賬本上記錄的清清楚楚,吳大奎預估的八十四桌都已經很保守了,一會兒要是再來一波人品大爆發,八十四桌都打不住。
“吳大爺懂得多,我們都聽他的,不過......”李剛猶豫了一下說道:“二春,跟你商量個事兒行不?”
“啥事兒?”李春問道。
“二春,我們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三十塊錢一桌的包席辦八十多桌,按照賬本上禮金的數量來算,我們哥倆得虧到姥姥家去。”
“我們都是地地道道的老農民,就靠種地種菜那點兒收入,家底兒跟你們做買賣的沒法比,我們虧不起呀!”李剛委屈巴拉的說道。
李春一皺眉:“你直說到底啥意思?我沒聽明白!”
李剛低著頭抽口煙說道:“二春,咱們商量商量,你看這樣行不行?席面兒對外說還是三十塊錢一桌,然後換幾道菜品,實際上咱們用最低檔包席行不行?這樣我們還能剩下幾百塊錢。”
李剛哥倆都後老悔了,早知道要辦這麼多桌,他們就直接在家裡辦席或者用最低檔包席了,絕對不會為了面子定三十塊錢包桌。
隨禮的人都知道自己在李春那裡定了三十塊錢包席,這套說詞無論如何也無法更改了,他們哥倆之前悄悄商量了一下,為了省錢也只好找李春“暗箱操作”了。
吳大奎聽完皺起了眉頭,李春直接被他們哥倆給氣笑了。
“李剛,你們哥倆是咋想的?這事兒絕對不可能。我們已經定好選單,按照三十塊錢包席備菜了。再說了,大家都知道你家定的是三十塊錢包桌,明天開席的時候一看席面兒菜品質量不行,那不是砸我自己的買賣嗎?”
”?費收麼怎我讓你,席做我找家人別後以,樣一席包的錢塊四十二跟席包的錢塊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