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荒謬絕倫卻似乎又符合這個女人腦回路的猜想浮上心頭。
“你之前說……讓我看到你的心意？”
夏諾爾試探著，語氣充滿了不確定，“該不會……”
“沒錯！”
艾斯德斯回答得斬釘截鐵，甚至帶著點小驕傲。
“今天這一整天，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約會！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她挺起飽滿的胸膛，彷彿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成就。
“！！！”
夏諾爾只覺得眼前一黑，額頭上的青筋歡快地跳動起來。
他捏緊了拳頭，指節發白，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你那位‘最忠誠、最善解人意’的部下……方便告訴我一下他的名字嗎？我、想、好、好、感、謝、他、一、下！”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帶著猙獰的笑意。
“確實該好好感謝利瓦和妮烏呢，” 艾斯德斯毫無所覺，甚至還點了點頭，“他們的建議很有效。”
“三、獸、士！”
夏諾爾在心中惡狠狠地記下了這筆賬。
好不容易用“明天換個更有趣的戰鬥方式”為藉口，把依舊興致勃勃的艾斯德斯哄走。
夏諾爾拖著疲憊的身體，跨過滿地狼藉，把自己扔在了臥室唯一還算完好的大床上。
身體很累，但奇怪的是，心裡那股因為艾斯德斯昨天迷惑行為而產生的、時常盤旋的虛無和躁動感。
似乎被這一整天的激烈戰鬥沖淡了不少。
一種充實的疲憊感取代了空虛。
“不會吧……？！”
夏諾爾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我難道……真有什麼奇怪的癖好？！被虐傾向？？”
他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怕的猜想甩出腦海。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證明了他的擔心有點多餘——
因為艾斯德斯的攻勢根本不容他細想什麼。
之後每天，艾斯德斯簡直比帝國鐘樓的報時還準。
一大早，伴隨著巨大的轟鳴和四散的冰晶，夏諾爾家新換的大門都會準時被暴力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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