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蛛網,瞬間纏緊了扎爾庫的喉嚨,讓他幾乎窒息。
“等等!我們可以商量!!”扎爾庫瘋狂掙扎起來,鎖鏈嘩啦作響,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調,“我…我可以幫你們!對!幫你們騙過多特雅他們!這樣你們就不用和他們正面對抗了!我知道他們的計劃和聯絡方式!”
夏諾爾腳步未停,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那匕首造型簡潔,卻透著一股飲血的渴望。
“不要!放了我!我還有用!那些鍊金陣法!我知道所有的用法和弱點!我可以幫你們控制它們!”扎爾庫語無倫次,拼命丟擲所有籌碼,“還有那些賤民!那些部落和村落!我很擅長操控他們!我可以幫你們收服他們!你信我!你相信我!!”
哀求聲在空曠的洞穴裡迴盪,顯得格外淒厲可憐。
夏諾爾終於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的男人。
那雙血瞳裡沒有絲毫波動,平靜得像萬年不化的冰原。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紮爾庫油膩結塊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提!
“呃啊!”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迫使扎爾庫仰起頭,直面那雙深淵般的眼睛。
死亡的陰影如此之近,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冷冽的氣息。
“如果你師傅不是多特雅……”
夏諾爾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我或許真的會把你扔給帝都的審判庭,讓你多活幾天。”
“可惜了。”
他握著匕首的手,緩緩抬起,冰冷的刀鋒貼近扎爾庫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脖頸皮膚。
極致的恐懼瞬間沖垮了扎爾庫的膀胱。
一股溫熱的、腥臊的液體迅速浸透了他的褲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呵,”夏諾爾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充滿鄙夷的嗤笑,“真到了要死的時候,你也沒像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麼‘臨危不懼’啊。”
刀鋒微微下壓,一縷血絲立刻滲了出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夏諾爾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地鑽入扎爾庫的耳膜。
“之前說的好聽,什麼為了西南未來,什麼不得已而為之,什麼必要的犧牲,什麼死的轟轟烈烈……無非是想把動靜鬧大,以為到了帝都就有機會了,盼著你那個變態師傅來救你;無非是沉迷於那點可悲的、統治一方的野心……”
“你這種人,是最可恥、最偽善的渣滓。”
“所以,活該你就此死去。”
扎爾庫的面色徹底灰敗下去,嘴唇哆嗦著,再也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只有喉嚨裡傳來“嗬嗬”的、瀕死般的抽氣聲。
“不要……求求你……不……不要……”
夏諾爾手腕微微一轉,匕首鋒利的刃口巧妙地削下扎爾庫手臂上的一塊皮肉。
“啊——!!!”淒厲的慘叫瞬間衝破洞穴,迴盪不休。
劇烈的疼痛讓扎爾庫像一條離水的魚般瘋狂扭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