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格魯姆首領望著天空中逐漸遠去的黑點,久久沒有離去。
“父親,那位神使姐姐是不是也是來我們村子徵兵啊?”
格魯姆身旁一個小小的身影,探出頭俏生生地問道。
他蒼老的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搖了搖頭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期望,對著身邊的年幼的兒子低聲說道:
“這位神使…和她背後的力量,跟其他的組織並不一樣。”
“我有一種感覺,未來的西南,可能會因她…或因她所代表的那股力量,而走向一種我們從未想過的…平靜與祥和。”
少年不懂父親所說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從他的表情裡也感受到了父親的異樣。
那是心中懷揣了的,一絲被點燃的、微弱的希望!
……
與米莉茲那邊的和風細雨不同,克里夫的征途充滿了血腥暴力。
夏諾爾讓他單獨行動,既是對克里夫的考驗,更是對他這個人的信任。
離開月光湖畔的臨時據點,克里夫扛著他那對令人望而生畏的巨斧,大步流星地穿梭在西南的密林之中。
他的目標很明確——尋找那些分散在各處、可以作為蟲神教第一批“骨幹”的小型部落。
“克里夫!”
“你的任務是清理周邊這些小型的、百人以下的部落。能勸降最好,不能……就用你的斧頭說話。記住,我們要的是人,儘量別造成無謂的殺戮,但也別手軟。”
“放心吧,老夏!”
“俺知道輕重,保證給你把人囫圇個兒地帶回來!”
夏諾爾的指示在他那顆更習慣於直接揮斧的大腦中迴響:
“全員惡徒,克里夫。越兇越好,越狠越妙!咱們這蟲神教,開局就得是全員反派配置!”
或許是老天眷顧,又或者是克里夫所在的方向正確。
很快,他在一處地勢略陡、易守難攻的山坳裡,發現了一個規模不大的聚集地。
木柵欄粗糙但結實,瞭望塔上有人影晃動,空氣中隱隱飄來一股血腥和煙火混合的氣味。
更關鍵的是,他觀察到進出的人幾乎全是青壯男性,個個面帶煞氣,身上帶著刀疤,不像善類。
“嘿,就是這兒了!”克里夫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行事向來直接的他,選擇了最符合他風格的方式——他扛著雙斧,大搖大擺地走到部落,轟隆隆地走到那扇簡陋的木製大門前,掄起拳頭。
咚!咚!咚!
沉重的砸門聲如同擂鼓,驚起了林間的飛鳥。
“裡面管事的!給俺滾出來!”克里夫聲若洪雷,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你們使者大爺來了!有事跟你們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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