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練地幫夏諾爾換上新的輸液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站在床邊的克里夫和芬克。
當看到克里夫肩上的團長軍銜和芬克的副團長標識時,護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熱情而崇敬的笑容。
“哎呀!這不是克里夫團長嗎?還有芬克副團長!您們好!”
她連忙站直身體,語氣充滿了感激。
“真是太感謝兩位長官了!這次要不是您們帶領大家抵禦外敵,穩定局面,我們真不知道會怎麼樣!邊境有您們守護,真是我們的福氣!”
她熱情地對著克里夫和芬克問好,語氣中的欽佩之情溢於言表。
看著護士姐姐對克里夫二人如此熱情洋溢,卻對自己這個“病號”只是例行公事,夏諾爾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甩了甩額前因為臥床略顯凌亂卻依舊不失瀟灑的紅色劉海,試圖吸引注意,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的笑容:
“咳咳,護士姐姐,你認識我不?我是夏諾爾,那個……打敗了怪物的……”
護士聞言,轉過頭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彷彿在說‘長得倒是挺俊,可惜腦子好像不太靈光’。
她完全沒有接夏諾爾的話茬,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緊急任務,連忙對著門外喊道:
“護士長!護士長!6號病床的病人好像意識還有點不清醒,可能需要加大鎮定藥物的劑量!!”
喊完,她便像躲避什麼麻煩一樣,快步離開了病房。
克里夫與芬克瞬間覺察到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一股冰冷的、如同實質般的怨念從夏諾爾身上瀰漫開來。
“那個……老夏,我突然覺得有點冷,可能是……可能是感冒了!對,感冒了!”
克里夫打了個哈哈,開始找藉口。
“是啊是啊,啊——嚏!我也打噴嚏了,看來我也感冒了,得回去休息了!”
芬克也趕緊附和,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假到不能再假的噴嚏。
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心照不宣地開始向病房門口挪動,推搡著,想要迅速逃離這個即將爆發的“低氣壓風暴中心”。
就在他們重新關上門把手的那一刻,身後猛地傳來一聲蘊含著無盡悲憤、屈辱和抓狂的震耳咆哮,幾乎掀翻了病房的屋頂:
“艹!!!!!”
走廊裡,迴盪著夏諾爾不甘的怒吼,以及克里夫和芬克倉皇逃離的腳步聲。
……
晨曦刺破雲層,將柔和的金輝灑落在第十七兵團駐地。
在屬於沐恩家族的那片獨立營區深處,卡爾西斯正盤膝坐於一塊打磨光滑的青石上。
他雙目微闔,呼吸悠長而富有韻律。
。轉旋、浮懸緩緩而圈迴的息氣聖神他著隨正,石寶異奇的澤金赤著轉流通、小大卵鴿莫約枚一,中之心掌








